被夯实过得土经歷两千来年的静止,都快石化了,铁锹披在上面,似乎还会起火星,其强度,堪比红砖。
川娃子忙活了半天,盗墓口都没挖下去,太他妈硬了。
这种墓道底,一般都是被石碾子压过成千上万次,和石头也没啥区別,川娃子能刮动的区域,也仅仅是泡过水的那一层。
花木兰道:“假如,我说假如,要是细砂一直填充到墓门呢,咱们怎么绕过去?”
川娃子不悦道:“姑奶奶啊,你盼点好事吧,这么硬的土,一个小时能挖半米都算高效,能少挖一点是一点。”
“我他妈说假如,我也干活啊,万一填充到墓门口,怎么办?”
“那他妈就挖到墓室里面唄,一点一点抠吧。”
此时,我灵机一动道:“等会,要是用电钻鬆土,是不能快一点?”
“哪他妈有电钻啊,更他妈没电啊。”
我指了指沙子道:“前面有沙子挡水,挪开钢板笼,也只是把墓道灌满水,对吧。”
“臥槽,上去啊?”
“对呀,我寻思了一下,要是盗洞好打,咱们可以试一下,这他妈都挖不动,咱们就上去唄,水灌满了墓道,咱们以后水下作业就行。”
我和姚师爷说了一下,对於人力没办法解决的夯土,姚师爷除了让我们上去,也没別的办法,將墓道缓慢放满水后,我们进入钢板笼,被拖了上去。
外面星光璀璨,四驴子看见我,真哭了。
这趟也不算白下去,基本上確认了下面有古墓,墓道里面的细沙也不足为惧。
古人还是天真,觉得水下墓道中填满细沙就能万无一失,可惜,老子们有吸砂泵。
姚师爷觉得打盗洞浪费时间,他让蒲家老三焊了几个方管架子,带滑轮,中间固定著吸沙泵。
按照计划,我们用四台吸沙泵將沙子都吸上来。
水下作业,难度不大,许某人也两下子,奈何四驴子根本不信任我,他说我接的电线,老逼登都能硬邦邦。
为了防止沙子塌方,四驴子还用铁皮给自己焊了个盔甲。
说实话,那铁皮比保险套都薄,没个卵用。
姚师爷知道我们水下那点本事,心里也没底,最后和蒲家三兄弟商量了一下,六十万现金加上古董三个点分成,蒲家三兄弟帮我们清理沙子和开墓门。
聊到了分成,姚师爷也把我们分成的事聊了一下,我们拿六成,至於怎么分,他不管。
整体上看,我们拿了大头,平均下来,我们四个加上川娃子,一人才拿十二个点,除去杂七杂八的费用和禿瓢的部分,姚师爷独占三成。
我们拼死拼活折腾这么久,要不是千禧会提前给了一部分,我们好像又他妈亏了。
蒲家三兄弟,晚上八点多开始干活,到了凌晨四五点停下了,让水面恢復清澈。
用了两个晚上,终於清理出了墓道,墓道锅底形,先是下坡,然后又是上坡,总长度超过一百三十米。
墓道的另一端,没有墓门,而是一个巨大的空腔,形状不规则,幸好有空气。
蒲家三兄弟沿著山洞走了七八百米,没找到尽头。
晚上,姚师爷找到我。
“许多啊,蒲家三兄弟没找到墓门,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