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因为我不知道姚师爷和我说这话的目的,是想让我出六十万,还是有其他想法。
姚师爷继续道:“你说,让他们走吗?”
让不让走?
我要是说让走,姚师爷来一句我先垫六十万,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师爷,水下干活,咱都不专业,山洞太长了,万一另一端也是水下呢,咱们没手艺啊。”
“嗯,和我想法一样,要是留人,恐怕还要加点条件。”
奶奶的,我千算万算,没想到姚师爷和我玩这一招,他一个人拿了三分之一,不会还想让我们吐出分成吧。
这还没到分钱的那一步呢,姚师爷竟然想剋扣我们了。
我可不能乱说话,於是,我转移话题道:“师爷,万一没东西,那不是白忙活嘛,咱们几个没事,千禧会给钱了,蒲家三兄弟那边咋整?”
“是啊,他们都是老手了,走了几百米,没发现东西,你知道他们为啥退出来吗?”
“为啥?”
“他们说这个墓邪门,进去汗毛直立,蒲老大的胆子我知道,早些年都是死人骨头磨成粉补钙,他说这个墓邪门,你们得小心点。”
我心里呵呵一笑,我们有四驴子,不怕任何牛鬼蛇神,毕竟四驴子的梦想就是组织点女鬼卖淫。
姚师爷又开始聊到了下一步我们去洛阳的芒碭山的事。
这个墓还没见到墓门,就开始聊下一个墓,姚师爷啥想法我门清,他想让我们明白,以后去洛阳还得用他疏通关係。
啥意思呢。
就是想让我们少要点分成,他用来填补蒲家三兄弟。
我没给任何准確的回覆,姚师爷说城门楼子有个猴,我说胯骨轴子抹点油,反正聊不到一个频道上。
任何时候,谈钱都不伤感情,谈感情才他妈伤钱呢,十二个点的分成,我寧愿以后拿出两个点用在姚师爷身上,也不愿意现在鬆口。
为啥?
因为以后给姚师爷用钱,那是恩情,现在鬆口,姚师爷只会觉得我这个傻逼好说话。
聊到最后,姚师爷没好意思直接说,只是让我们明天白天多睡觉,晚上进去干活。
蒲家三兄弟觉得邪门的事,我没有和任何人说,邪门的事情,就怕提前知道瞎寻思,恐惧的氛围会传染,那样一来,我们几个也得乱套。
次日晚上,我们一行四人进入山洞,赵悟空留在外面,作为我们的保险。
山洞里面很凉,比凉更难受的安静,安静得可怕。
人在极其安静的环境中坚持不了一个小时,那种压迫感会让人精神错乱。
我想用手机放歌,可惜没有网络。
“你们谁手机能整出来动静?”
四驴子哼笑一声,用牙齿咬开了保险套,拿出了手机。
我骂道:“你他妈就不能用个防水袋吗?”
“傻逼,你懂个球,防水袋有鸡毛质检,万一漏水呢,那保险套不成功,便成人,质检老牛逼了。”
“別扯犊子,放歌。”
当四驴子点开手机快播,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果然,一首东京热的主题曲令人热血沸腾,接下来是各种口水声和呻吟。
我看著四驴子,四驴子骂道:“许狗子你给我闭嘴,你他妈整不出来动静,我整出来,你还要说你爹啊?”
“不说,我错了。”
“哎,我想起个事,你和王小姐天天一起住,我咋听不到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