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师爷问安全,那真是隨口一说,我直接告诉他下面情况,说我们往下走一走,有情况和他匯报。
我说完之后,川娃子就想往里走,一把拉住他,怒声道:“缺心眼啊,地面有水,看不清下面的情况,万一有陷阱呢。”
“操,忘了。”
花木兰道:“这个墓道好奇怪的,末端太仓促了,不像是斜坡,很陡。”
“这个墓没完成,至少是墓道没完成,可能是战乱或者其他原因,让这个墓没有做最后的修整。”
古代的王侯將相喜欢提前修墓。
拿王陵举例,有的王陵要修十几年,甚至几十年。
修陵的时间取决於墓主啥时候死。
一般而言,主体工程几年就完事了,后面的工程都是修修补补,一拖就是几年,几十年。
因为要等墓主死。
活著的时候,陵墓就完工了,不吉利。
还有就是,假如一国之王还活著呢,陵墓修完了,那是啥意思,催著大王去死吗?
大王活著的时候,陵墓修好了,主管修陵的官员都没法和大王匯报,能说什么,说大王,你永久的家已经建好了,你啥时候去住啊。
那大王都得把主管修陵的官员带那头去批评。
所以都是墓主死了之后,陵墓再修几年,才算是完工。
看墓道规格,这是个大墓,我心里有些激动,只等著多放一会空气后,许某人要大干一番。
钢板笼顶端的管道呼呼往墓中灌入高压空气,也算是给墓中换气了。
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第一个脱下氧气面罩。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味道,很难形容,大概是四驴子裤衩子蘸了机油的味道。
呼吸几口后,我让他俩也卸下来面罩。
此时,脚下的水已经流得差不多了,残余一层薄薄的淤泥,有点滑。
川娃子用铲子小心探路,我和花木兰跟在身后,向前走了三十多步,前面的墓道被细沙填满,下面还有一堆积水。
妈的,流沙墓。
川娃子铲了一锹沙子,又用手抓了抓,他道:“狗哥,整不了,筛过的细沙。”
“打个洞,绕过去,得行吗?”
“不敢打啊,夯土上面还有巨石呢,要是打了夯土,巨石容易落下来。”
“挖沙子呢?”
“挖出来,往墓道里面堆,也不行,沙子太细,会流下来,这沙子好像处理过,千百年了,还没结块。”
花木兰道:“我也不建议挖沙子,万一前面没墓道呢,是沙子承重,动了,必死无疑。”
“那怎么办?”
花木兰耸了耸肩,又对我挑了挑眉。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和姚师爷匯报,姚师爷这次很耿直,说流沙墓,先別动,整不好得把人埋了,容他寻思一下。
川娃子左右打量一番,低声道:“狗哥,我有个办法,咱们不动木墙,动墓道底,从下面打个v字形状的墓道,有一懵。”
我看川娃子说话时,语气不是很坚定,直接问:“你进去吗?”
“老子打墓道,肯定得进去啊,要死也是我先死。”
“啊,没事,你敢进去,我就不害怕了。”
川娃子给姚师爷匯报了这个方案,姚师爷很赞成。
於是,川娃子开始著手打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