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开了三台对讲机,川娃子连姚师爷的频道,花木兰连著赵悟空,而我连著四驴子。
这么做,只为万一有点啥事,我们传出去的消息能被一个信任的人收到。
我们三个吊在水中,空间狭小,钢板笼子还在水里来回晃荡,那感觉,真和高潮差不多。
至少花木兰是这么说的。
最可气的是四驴子,这逼养的拿著对讲机给我唱歌:“哭呀吗哭七关哪啊,哭到了一七关...”
要是唱点別的我也能接受,这孙子唱哭七关,然后还他妈改词,把送父母的哭七关改成了送儿子的,听得我那叫一个闹心。
花木兰更生气,她没办法阻止四驴子,只能让我关闭对讲机。
在里面呆的时间长了,我全身发麻,川娃子还来回动,大屁股来回扭。
“么儿,你別他妈动了。”
“你媳妇动,我他妈能不动吗?”
“我媳妇动,你他妈听著点,別动了。”
说完,我觉得这话听著有点不对劲,补充道:“你他妈少和四驴子玩。”
“真的,脖子太热了。”
我用尽全力捏川娃子小腿,他嘶声道:“哎哎哎,狗哥,你说,蒲家三兄弟会不会和姚师爷穿一条裤子,黑了咱们啊。”
“不会,大家都是贼,不会鱼死网破。”
“为啥?”
“你想想,孙悟空去龙宫寻找兵器的时候,龙王爷为啥把宝贝兵器都拿出来了?”
“为啥?”
“因为孙悟空要去大闹天宫,打天庭,咱们都不乾净,姚师爷不敢弄咱们。”
这时,川娃子对讲机响了,姚师爷让我们做好准备,数十个数九下去了。
钢板笼內拥挤不堪,这个时候,让我去死,我都觉得是解脱。
我从十倒数到负三十,钢板笼子还只是隨著水流晃荡。
“姚师爷不会是磕巴吧,十个数咋还没数完呢。”
话音未落,我感觉身体一个翻滚,紧接著是天旋地转,短短一瞬间,又是强烈的重压感。
可能是我咬著牙的原因,我並没有感觉到疼痛,只觉得全身肌肉都硬得要命。
对讲机吱吱啦啦响个不停,我能听到声音,很清晰,只是这一瞬间,我好像傻掉了,理解不了对讲机的意思。
直到川娃子薅我头髮,我才明白过来。
一瞬间的衝击力,加上身上还骑著俩人,差点没整死了。
幸亏是川娃子,而不是四驴子,要不然,那逼养的得用我脑袋磨卵子。
打开钢板笼子的底板,下面是一个空腔,高度三米多,地面有一层水,很浑,看不清水底。
我们扔下绳子下滑,感觉脚丫子刚碰到水面,又触碰到地面了。
水不深,不到十公分。
头顶还有水线滴滴答答往下淌。
我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確定没事后,开始察看周围。
这是一个很典型的夯土墓道,两侧宽度超过四米,高度也有三米多,上面是一整块的青石,斧凿痕跡明显。
墓道一侧向下延伸,看不太清尽头,另一侧没多少米,是一个很陡的斜坡,像鸚鵡嘴似的和上面的青石连接。
“许多啊,安全吗?下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