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刘姓男子的身份信息,我基本断定了这是姚师爷布的局了。
因为姚师爷的大本营就在辽寧朝阳和內蒙古赤峰那一带。
用脚后跟寻思,一个赤峰的老爷们独自来安徽凤阳旅游,有可能,但概率微乎其微。
我把刘姓男子的身份信息发给了黄老板,黄老爸把刘姓男子户口本上的所有人信息都发给了我。
没错,我要玩个噁心的。
直接找刘姓男子,也能办成事,不过我担心姚师爷那边的人演技不行,要是整穿帮了,我们更尷尬。
於是,我们玩了个阴的,四男一女直奔內蒙古赤峰,去问候一下刘姓男子的家人。
我们找到了刘姓男子的老妈,说我们的朋友得罪了他儿子,求老妈给他儿子打个电话,求求情。
没有任何威胁,老妈还热情招待我们,电话打到刘姓男子那,对方知道我们什么意思,我都没对上话,他便和老妈保证,啥事没有。
不到一个小时,我就接到了禿瓢的电话,说蒲家三兄弟来找我们了。
撤案的理由很扯,刘姓男子说自己换了房间,忘记了。
很扯淡,但警察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既然撤案了,也没追究什么。
我和禿瓢说我们在赤峰,立马出发,儘快回去。
四驴子对我挤眉弄眼,示意让禿瓢给姚师爷打个电话。
我觉得没必要,这种事不用告诉,禿瓢会打给姚师爷的。
姚师爷从禿瓢口中得知我们在赤峰的消息,比我们告诉他更好。
好在哪里?
好在不用尷尬。
本来打算直接从赤峰直接飞呼和浩特,然后再转机去安徽。
奈何四驴子说赤峰挨著朝阳,朝阳,有卫校,卫校,有白衣天使,白衣天使,能洗涤心灵。
许某人也不差四驴子那三两分钟,那就耽误一天吧。
返回凤阳农家乐,姚师爷已经到了,正和蒲家三兄弟商量著什么。
我把姚师爷叫了出来,装出十分惶恐的样子道:“师爷,那个人是赤峰的,斩龙人用了赤峰人,咱们老家那边,是不是先消停一下。”
姚师爷盯著我看了几秒。
我继续道:“斩龙人不用凤阳人,而是特意找了个赤峰人过来,明摆著是在警告咱们,说明他们知道咱们的底细。”
姚师爷给我发了支烟,语气满足道:“不用怕,赤峰那边,谁断我財路,我断谁生路。”
我真想跪下给自己磕个头,凭藉许某人的演技,要是不盗墓,也能当个演员,艺名就叫麻豆许大屌,咱亲自写剧本,保证剧情不尷尬,看点十足,到时候让四驴子去演熟睡的丈夫。
返回房间后,蒲家三兄弟给我发烟感谢,许某人上来就是一句姚师爷安排的好,都是姚师爷运筹帷幄。
眾人捧了一会姚师爷,姚师爷把话题引到盗墓上面。
蒲家三兄弟拍著胸脯保证,两个晚上,一定能搞定。
禿瓢研究船,蒲家老大老二採购发电机、空压机、水下凿岩机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