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师爷愣了几秒,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返回饭桌,花木兰问:“说啥了?”
“罩著咱们的人不管,让姚老爷子自己解决,姚老爷子想让咱们去。”
“不去。”
“对呀,傻逼才去呢,我和姚师爷说得很明白,咱们和他一起到凤阳,缓几天是好事,蒲家三兄弟提出来方案,太他妈嚇人,被抓了,挺好的。”
花木兰盯著道:“不会是你布的局吧。”
四驴子急忙道:“不可能,不是我不相信狗哥的脑子,是我不相信狗哥会有那么大方,拿八十克黄金做局,狗哥捨不得,这逼养的抠得很,一串羊肉喝三瓶啤酒,那真是铁签子擼得冒火星子。”
花木兰还在死死地看著我,我认真道:“这次真不是我,我承认,我有想过搞掉蒲家三兄弟,可惜我还没实践呢,斩龙人先动手了。”
此时,我们是两难的处境,不整出蒲家三兄弟,水库底下的空腔打不开,要是救出来那三个人,我们几个得拿命去论证三兄弟的异想天开。
“狗哥,要不你嗦啦一口我的电线吧。”
“別扯,咱们...”
说话间,我隱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我看著花木兰道:“不对呀,斩龙人早不动手,晚不动手,怎么蒲家三兄弟一住进农家乐就动手了?”
“有人盯著吗?”
我又看向川娃子道:“么儿,我们在天津的时候,这边有啥情况吗?”
“老子天天干活,没瞅出来啥异常啊。”
“姚老爷子见谁了吗?”
“没有啊,啊,对了,有一天晚上,挺晚了,来了一辆车,把姚师爷接走了,禿瓢说的。”
我恍然大悟,直接道:“我明白了,先回凤阳。”
四驴子道:“疯了吧,现在回去,要是蒲家三兄弟把咱们咬出来呢?”
“不可能,走,先回去。”
上车后,花木兰直接道:“你觉得是姚师爷做的局吧。”
“对,你觉得呢?”
“我也有这样的想法,那天慌慌张张,出了事,第一反应就是斩龙人,现在想想,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四驴子懵逼道:“你俩说啥呢?”
“说姚师爷故意把蒲家三兄弟送进去,一是测试一下这三个人,看看嘴严不严,二是把他们三个捞出来,他们得记得姚师爷的大恩大德,死心塌地给姚师爷干活。”
花木兰补充道:“还有一种可能,姚师爷也想试探一下咱们几个,不过这都是徒劳的,咱们啥逼样,姚师爷门清。”
“別扯了,先回凤阳。”
我给姚师爷打了个电话,说我想办法捞出来蒲家三兄弟。
姚师爷有些意外,不过也没说什么。
捞人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从警察那边下手,另一种是让报案人撤案。
很显然,我们得从第二种方案下手。
我给禿瓢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报案人所在的农家乐查一下对方的身份信息。
不到二十分钟,禿瓢就给我发过来了,报案人是个男的,姓刘,內蒙古赤峰人,一个人入住,住了四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