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驴子声音都变了,他磕巴道:“你,你,你不是死了吗?”
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鲍碧池进门,四驴子咣当一声跪下了,急切道:“狗爹,狗爹,我钱都给你,你他妈赶紧做法收了这妖孽。”
花木兰也有些紧张,她身体看起来十分僵硬。
“你们別害怕,双胞胎吧,她和鲍碧池有点差异,眼睛下面有颗小米粒大小的黑痣。”
“啊?双、双胞胎啊。”
四驴子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脸上换了好几个表情,从惊恐到惊讶,又从惊讶到淫荡。
我能理解,双胞胎是大多数男人的梦。
此时,我更想知道这个姑娘叫什么名,我道:“来了,先自报家门吧。”
“包爽。”
“我没问你的能力,前面那个是你姐姐还是妹妹?”
“姐姐。”
“你叫什么名字?”
“包爽。”
我確认了好几遍,真是包爽这两个字。
四驴子道:“你们姐俩的名字,真够你妈忙活的了。”
我笑呵呵看向四驴子。
四驴子认真道:“別他妈和我扯犊子啊,头七还没过呢,我吃药都不行了。”
“没反应过来啊,人家玩的是心理暗示,第一个叫鲍碧池,第二个叫包爽,玩性暗示,知道咱们会想什么,对面有心理学的高手啊。”
“是不是高手我不知道,就算起个鬼子名字叫包您满意,我也不行了。”
隨后,四驴子补充道:“要是你们姐妹同时出现,我他妈能尥蹶子伺候你俩。”
我又说了好多关於鲍碧池的事,鲍碧池刚死,我这么说也是为了刺激包爽。
姐妹情深,多刺激一下包爽,能让她的思维混乱,或者说不理智。
要不然,面对一个极其理智的人,我们只能被牵著鼻子走。
说了一会后,包爽的表情发生了变化,感觉是在强忍泪水,她道:“我姐姐尸骨未寒,你们说这些,还有人性吗?”
我反问道:“你姐姐想害死我们,她有人性吗?”
“她是被迫的。”
“哦,那我们几个就该死唄。”
包爽咬著嘴唇,我只能评价自作孽,不可活。
“驴哥,把她脱光了,衣服手机都扔外面垃圾桶里。”
四驴子应该有心理阴影,不过还是咬著牙照做了,包爽的反应很激烈,但四驴子下手更黑。
包爽流泪满面,但表情依旧在控制,她道:“你们为什么这样?”
“小姑娘,你也知道自己是棋子,枪口已经抵在我脑袋上了,我死也得多带走你了,我希望你说点我想听的,要不然,我送你们姐妹去团聚。”
花木兰推了我一下道:“狗哥,你別嚇人,小姑娘,我看你年龄不大,令姐是怎么死的,你比我们还清楚,你的下场,也不会很好,这边和江那边不一样,你的命运,由你选择,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能给你一个新的身份,留在我的国家、或者去三八线以南,都可以。”
说完,花木兰招呼我们出门,要给小姑娘思考的时间。
一出门,花木兰不悦道:“狗哥,你不会和姑娘聊天可以不说话,瞅瞅你说的那玩意,和他妈鬼子电影学的吧,我真怕你整出来一句——夫人,这件事,你也不希望你丈夫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