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分析完,花木兰直接道:“狗哥,我觉得不对劲,对方看著给你选择的余地,其实早就给你指定了答案,他们想要的是曹魏政权的帝陵。”
“理由。”
“咱们可以分成两个阶段,商周时期的墓,歷史久远,能盗的地方早就挖完了,秦始皇陵谁也动不了,汉朝的墓也早就被人挖了,那这段时间內,只剩下曹魏政权了。”
“嗯,我觉得也是,可能是曹操当年挖出来了什么,后来又被带进去曹魏政权的帝陵了。”
“你们说对了,我们要的是曹丕墓。”
我心里咯噔一下,因为这句话是从鲍碧池的手机中传出来的。
明明已经掛了电话,为什么还有声音?
毛骨悚然。
江那边的人太可怕了。
对於我来说,那边的人就是敢死队。
不想死也得死,那玩意都是一环扣一环,有家人作为人质,他们不想拼命都不行。
要不然,鲍碧池也不会下手那么狠。
我愣神之际,花木兰抢过电话,直接道:“曹魏帝陵有什么东西?”
“宝贝。”
“和刘安墓有关吗?”
对方没有回应,大概过了有半分钟,电话竟然自己冒起了白烟。
四驴子竟然有些兴奋,他表情夸张道:“哎呀臥槽,碟中谍,那电影里面有这个情节,真他妈好玩。”
“你好像大傻逼。”
花木兰啪地给我一巴掌,怒声道:“许多,你怎么说话呢,一点也不严谨,把好像两个字去掉。”
四驴子道:“哎哎哎,你俩別欺负人啊,我他妈是奉旨干活,狗哥让我出溜那娘们的。”
“你就不能捅咕一下不出溜吗?”
四驴子懵圈道:“有啥区別吗?”
我们各种扯犊子,唯独不谈正事。
为啥?
因为曹魏帝陵根本找不到,不封不树的葬法,有可能存在於河南河北的任何一块土地上。
就算四驴子的牛子有缝纫机的速度,耗费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找到,况且,四驴子的持久力,和打喷嚏时的彩虹差不多。
还有一点,听说是找曹魏帝陵,我也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別说是江那边的势力,就是死神在我身后把镰刀抡冒烟了,我也找不到曹魏帝陵。
举个例子,以你现在的条件,你敢考虑范冰冰吗?
王冰冰倒是差不多。
王冰冰是谁?
我楼下刚离婚的少妇,闺女两岁半。
当目標远超过个人能力的时候,反倒是没有压力了,欠银行三十万,我可能愁得睡不著,要是欠银行三个亿,我天天点嫩模,都不带寻思欠钱的事。
放鬆一天后,我们正在午睡,突然有人敲门。
我已经意料到他们会过来,我也没什么紧张害怕的,这时候拿著枪顶我脑袋,我也找不到曹魏帝陵。
没想到开门却给我嚇了一跳,来人竟然是鲍碧池。
我看了看鲍碧池,又看了看四驴子,然后下意识闪过身。
四驴子嚇得一个弹跳起身,蹲在沙发上跟个猴子一样。
“姑娘,我可没对你干啥,你要想带走一个,就带四驴子走吧,我给你俩多烧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