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我们是在帮他又不是害他,你儘管安排手下人去做就是。”
“噢!老板,我发现你的鬼点子真多!”
张远在他脑门上狠狠敲了敲,没好气道:“又吐槽你的老板,活腻了是吧?”
“不敢不敢......”
........
翌日早上七点,天色刚刚亮。
陈予汐就已经將母亲、弟弟妹妹安顿好了。
正准备坐车去幼儿园上班之际,迎面撞上了通宵归来的父亲。
见到女儿的那一刻,陈卫东的第一反应就是心虚。
他急急忙忙撇过脑袋,不敢和陈予汐对视。
最后实在没得办法,硬著头皮解释:“闺女啊,只差一丁点,真的!差一丁点就能连本带利的贏回来,早知道最后那把就不玩了。”
陈予汐的目光很冷,不含任何温度。
她早预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这么多年过去,一直未曾更改。
“输光了?”
“呃......暂时失利,暂时失利而已,等我稍微休息一下,恢復恢復精力,一定能把场子找回来。”
“呵呵,暂时失利......昨晚我就一直强调,那两万块不是我的,可你却毫不犹豫的抢走,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別人报警又会如何?还是说在你眼中只有赌钱,其他的都不重要?”
“哪,哪有......到现在你不也好好的嘛,说明钱就是你的。”停顿片刻,陈卫东拍著胸脯道:“闺女,你放心,我会把这笔钱还回来,绝对会!”
陈予汐长嘆了一口气。
在她这个已经走火入魔的父亲眼中,但凡能换到一点点赌资,估计都会毫不迟疑的把她、把弟弟妹妹甚至结髮妻子卖掉。
在赌博面前,骨肉亲情是如此一文不值。
沉默了半晌,她衝著陈卫东冷声说道:“既然你这么爱玩,以后隨你怎么玩,我不会再干涉一下。但是......你走吧,走得远远的,今后都別回这个家。”
“妈妈我会照顾好,弟弟妹妹我也会照顾好,只求你別再拖累我们。”
“言尽於此,你好自为之!”
说罢,陈予汐头也不回的转身上班去了。
留下陈卫东呆呆的立在原地。
亲生女儿当著他的面说出这种话,基本和断绝关係没有区別。
但这能怪女儿绝情吗?
不能!
这些年他把家里糟蹋成什么样他心里有数,都是女儿在极力维持才没有散掉。
他也想为家庭做点贡献。
可次次都是刚刚才下定决心,转头就忘得一乾二净。
罢了罢了。
今天还是不要再顶风作案,搁家里好好休息一天,帮忙收拾收拾家务。
晚上再做一桌丰盛的饭菜等女儿回来。
不得对自己刮目相看啊,这样態度总该缓和不少吧?
对,就这样办!
不过是消停一天而已,忍忍也就过去了。
上午,他躺在床上眯了几个小时。
正当他起床准备做午饭,刚刚拿起锅碗瓢盆,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东哥东哥,快点过来帮忙救火,三缺一!午饭我包了,你人过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