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汐哭笑不得:“远哥,我发现你还真是一点客气都不讲,给根杆子就爬了上来。”
“不需要杆子我也能爬上来,表面上的客套才讲客气,而予汐你都是真心实意又何必讲,我说的有道理吧?”
陈予汐满脸无奈:“对对对,你都对!”
停顿了片刻,张远说道:“陈老师,这两天我会想想办法,儘量把你爸的赌癮戒掉。”
“你,你真有办法?”
“没法保证,试试看吧。”
“远哥,不管成与不成,都谢谢你啊。”
“你留我吃了一顿那么美味的晚餐,当然不能白吃才对。”
陈予汐不假思索道:“你要是想吃,隨时都可以来。”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陈老师,下次记得多煮一些饭啊。”
陈予汐:“........”
“好了,陈老师,我马上就要到家了,先不说了。”
妹子笑著调侃:“家里面是不是住著你那几十个女朋友呢,得赶紧过去陪她们是吧?”
“差不多。”
“那远哥你的家可真够大的,这么多人都住得下。”
张远笑了笑:“必须的,哪天你来我家做客就知道了。”
“尽会吹牛,有机会真得去见识见识。”
........
掛断电话后,陈予汐呆呆的盯著熄了屏的手机。
心情在不知不觉间开朗了不少。
她总感觉和张远交流挺有趣的。
开始在家里是这样,现在打电话也是这样。
虽然张远的脸皮確实很厚,动不动就要来自己家里吃晚饭。
可这並不代表著没有分寸。
相反,他非常有边界感。
不会因为自己说名字只是个称呼就予汐、予汐的使劲喊,反而更像是开玩笑似的,喊上两声就变回正常的称呼。
真不知道他曾经的女朋友怎么那么绝情。
若是换成自己,肯定不忍心拋下这么个男人。
渐渐地。
妹子的思绪缓缓发散。
如果,她的家庭负担没这么重就好了,说不定以后还有发展的机会。
但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她不可能撇下母亲、撇下年幼的弟弟妹妹一个人瀟洒的活著。
天底下也没有任何男人能接受她这种家庭。
另一边的劳斯莱斯幻影內。
张远问道:“老陈,你有什么主意可以快速戒赌癮没?”
“老板,您可別难为我了,我连赌癮是什么都不知道,哪来的办法啊?”
“非要形容的话,赌癮和毒癮相差不大,就是一天到晚都想玩牌,除了打牌,干其他的事都提不起精神,整天幻想著通过赌博实现暴富。”
“这样啊......”陈立军认真想了想,说道:“戒毒倒是有戒毒所这样的地方,要是戒赌也有同样的地方就好了,既然没有自制力,就强行帮他戒掉赌癮。”
听到这话,张远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一个绝佳的点子在脑海成型。
跟著,他附在陈立军耳边吩咐了一些事。
“老板,这,这样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