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姐姐,你好。”
“芷柔妹妹怎么来了,张远呢,怎么没有陪你?”
“他在办公室忙工作,让云婷表姐带我在这里隨便转转。”
这时,邹云婷才有机会插话。
不过也仅仅是恭敬的喊上一声“陆总监”而已。
集团財务长的身份可不是她这种小卡拉米能够比擬。
陆雪幽点了点头,算是给予了回应。
隨后拉著顾芷柔的縴手说道:“既然张远有事,我就带你去楼下的星澜湖转一转,那边的景色挺美的。”
“麻烦姐姐了。”
“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客气,等我们转完再上来,想必那傢伙应该完事了。”
顾芷柔满脸不解:“什么完事了?”
“呃......我指的是工作,再过半小时工作应该完成的差不多了。”
“噢!”
留在原地的邹云婷瞧见这一幕再度长吁一口气。
完了。
自己这个傻表妹已经彻底被敌人同化。
到时候別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就行。
.........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张远从集团下班回瑰澜轩。
车上,陈立军扭头说道:“老板,我手下的那些兄弟们发现了一件事,我寻思著要不要向您匯报。”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对於这个態度,陈立军早就习以为常。
自己这位大老板和电视上的那些霸总截然不同。
那些霸总们经常板著一副脸,说话像是得花钱似的,一句话往往不超过三个字。
可张远呢?
明明实力比那些霸总雄厚多了,却没有染上那样的恶习。
对待下属非常亲和,为人也十分宽容,时不时开个小玩笑。
在身边没有妹子调戏的时候,就把目光瞄到自己这群保鏢身上。
仿佛不调侃几句浑身不舒坦似的。
不过越是这样,他们越服气。
谁也不想伺候一个整天高高在上的老板,动不动就要挨训。
“老陈,莫非你要结婚了,想请我喝喜酒?我跟你讲啊,我特么参加喜宴都有心理阴影了,总是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经常连顿饭都吃不完就掀了桌子。奇了怪了,明明哥们也没主动招谁惹谁啊,事情就喜欢衝著我来。”
陈立军尷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他担任张远的专职保鏢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
可以说,除了张远和女人亲热的时候他不在场,其余时间基本都在。
有一说一,饭局確实是高危地点。
要不就是张远踩別人,要不就是別人踩他。
人越多的场面越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