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每天处理的事情哪件不比大院打架斗殴这种琐事重要,她在意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这院里的和谐。
“今天的事情先到这,大伙回家休息,对贾家和孙家的处理结果明天会通知下来,以后再发生因为两句口角便大打出手的事情,街道绝对严惩,现在大伙解散。”李主任依旧冷著脸,隨后看向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有些事咱们到前院说,王科长有时间的话也一块过来。”
王耀文:......
李主任都这么说了,他能没时间么,不过这里边还有他的事呢?!
阎埠贵赶紧小跑著回家,隨后带领阎解成將桌椅板凳搭出来,並把易中海上次赠送的茶叶泡好端上桌。
然而一切都是白搭功夫,李主任不过交代了一些事项便转身离开了。
首先便是嘱咐几人在恢復调解员之前大院不能再发生诸如今天这样的事情,而负责调解的人员除了易、刘、阎三人外,还加上了王耀文。其次便是明天刘干事会过来通知街道对贾家、孙家的处理方案。
然后,便没了。
看著李主任等人离开的背影,阎埠贵欲哭无泪,这么好的茶叶他自己都不捨得喝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怎么了老阎,別哭丧著脸嘛,大伙坐下商量商量怎么杜绝今晚这种事的发生。”
王耀文说著挑了个椅子坐好,自顾自倒了杯茶水,“老刘、老易你们也別愣著了,赶紧坐下,不然白瞎老阎这顿忙活。”
一阵过后,阎埠贵身后的阎解成哼哼唧唧看向易中海:“易大爷,我看你跟我易大妈这段时间进出大院可得注意了,贾东旭真不是个玩意儿,你说他发誓带上他妈贾张氏就行,还非要带上你跟易大妈,这人心眼子是真不好使哇!”
易中海冷哼一声,脸色比锅底灰还黑,得亏老阎家屋檐有灯光,不然老易同志一准隱身消失不见。
听到易中海不满意的一声哼,阎埠贵立马不干了,“我说老易,你这就不对了,我们家老大好心提醒你,你可不能这態度。贾东旭好歹是你这么多年培养的徒弟,说你把他当半个儿子看都不为过吧,再看他办的这是什么事,明知道自己在撒谎还要带上你们两口子,寒不寒心吶!”
刘海忠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外边已经有些寒意,这热茶进了肚里暖和不少。
“老易,依我看你当初確实大意了,这收徒最重要的不是天赋,是德行。这点你都看不清,也难怪这么多年过年过节没人拿东西来院里看你,你看看我那三个徒弟,虽说家里条件就那样,但哪怕拎著鸡蛋来也是份心意。当然了,他们要真拿贵重的东西来我也不会收。”
“再瞅瞅贾东旭,一个院住著,过年的时候撑死过去给你磕个头,还是空著手去,整不好还得吃你一口。你说你这么些年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现在倒好,连死都要带上你们两口子,我看解成说的没错,东旭这孩子没救了!”
易中海心里当然也对贾东旭意见很大,可毕竟是他徒弟,当著外人的面也不好说些难听的话。
旋即摸出烟散给大家:“烦心的事不提了,咱们还是说说晚上发生的事吧。”
王耀文呵呵一笑:“现在时间还不算晚,不如把贾东旭和老孙媳妇叫过来好好问一问,毕竟贾东旭的话还是有待考证的,如果他前面没撒谎,那赵桂芬的行动轨跡確实可疑呀!”
几人一愣,我擦,把这事给忘了。
阎埠贵当即催促好大儿阎解成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