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贾东旭和赵桂芬大打出手的原因肯定是那句搞破鞋,可搞破鞋的由来呢?
如果贾东旭之前的话没撒谎,可不就是因为赵桂芬鬼祟的行为么。
既然街道已经干预贾家和孙家斗殴的事,院里便不再想其他。但经过王耀文的提醒,大伙对事情因何发生还是很感兴趣的,难不成赵桂芬还真给老孙戴了帽子不成?!
阎解成顛顛跑去叫人,阎埠贵、刘海忠心思也活泛起来。
“老孙媳妇赵桂芬虽说为人刻薄了些,可说她找野男人我个人觉得不太可能。”
刘海忠端起茶壶晃了晃,给自己蓄满后示意阎埠贵回屋取暖水瓶,“这么多年邻居谁还不了解谁,很大可能是贾东旭为了给自己脱罪胡乱编造藉口。”
一旁阎埠贵眼皮子耷拉著,没搭理刘海忠吩咐他干活,而是鼻孔哼哧道:“我说老刘,可別你个人认为了,咱这院里人和事不是你相处几年就能看清楚的,千万別把你那套处世观念用到这院里,不然小心顛覆嘍你那套想法!”
“贾东旭讲述的时候我认真听了,对於老孙媳妇神態描述很准確,如果不是贾东旭亲眼所见,我相信他讲不出来。所以说,別的我不敢打包票,但这一段我相信他没撒谎。”
阎埠贵將眼镜扶好,嘬了口烟等待刘海忠的下文。
虽然他们是同盟,可当初联盟的目的是为了对付易中海,如今易中海放弃一大爷,甚至愿意屈居三大爷,也就是说没了任何威胁,以后的竞爭很可能在他们二人之间发生。
这么看来的话,也难怪刘海忠不把他阎埠贵当回事,说扔出去就扔出去,这给他摔得。
想明白这点,阎埠贵心里边那叫一个来气。
不管怎么说,得先让刘海忠意识到自己没那么好的脾气,不然当初给易中海压制的刘海忠,就是以后被刘海忠压制的他!
最好能说通刘海忠,一大爷、二大爷共治大院才好。
这样既能平稳调解员的关係,又能將易中海排挤在外,不过鑑於刘海忠这个官迷对权利的渴望,这种想法很难实现。
刘海忠这边早就把方才隨手丟弃阎埠贵的事忘在了一边,心中还在纳闷老阎是不是吃错了药,怎么总是跟他对著干,什么毛病!
当然了,对於阎埠贵的话,刘海忠认为也是在寒磣易中海,谁能想到道貌岸然,整日大讲以身作则的老易会跟老李媳妇钻菜窖呢。
对於刘海忠不接话茬,易中海恨不得把烟从二人嘴里薅下来。
玛德,给你们烟抽都堵不上嘴是吧,还在这隱晦的埋汰人,真不是东西!
王耀文如今也算被街道赋予了新身份,一个不亚於大院调解员的名头:“老刘哇,其实老阎说的也没错,老话不是说了么,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管事情因为什么而起,咱们还是先不要下定论,等当事人到了再说。”
“我同意耀文的说法,既然街道那边让咱们维持好院里和谐,还是不要自己揣测的好。”
易中海闷著头开口,今晚上他算是把脸面丟乾净了,顺带著还被贾东旭诛杀了一回,有这样一个好徒弟想不头疼都难,“不过老刘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老孙媳妇这人性子有些直,我看咱们一会问话的时候还是委婉一点的好,毕竟对方是女同志,一些敏感的话题最好不要提及,或者隱晦一些!”
易中海感觉自己如今就像个王八,缩头不行伸头还不行。
就连阎埠贵都能骑在他头上拉屎撒尿,可他却谁都不能得罪,这感觉实在憋屈。
通过方才李主任的话,易中海提炼出一个信息,王耀文很可能成为监管调解员的存在,所以以后他要调整计划,暂时向王耀文靠拢。
当然了,在之前的计划里,他也没打算短时间內和王耀文发生衝突,毕竟在这之前他可是刚请王耀文喝过酒。
至於刘海忠这个以后的一大爷更是不能得罪,不然以对方针尖大小的心眼,指定得给他穿小鞋。
阎埠贵也不是好东西,相比起来刘海忠还算磊落一些。
难吶,易中海心中嘆息,被人抓住把柄,加之失去一大爷的位置后,他可谓在院里寸步难行了。
不过如果能抱住王耀文这个大腿,让两家的关係亲密一些,想来刘海忠和阎埠贵也不敢明里把自己怎么样。打定主意,易中海决定今晚回家便计划一番。
阎解成回来了,不光带来了贾东旭和赵桂芬,后边还乌泱泱跟来一帮子人。
李主任交代大伙散场后便直接带人来了前院,隨后更是没待多久便匆匆离开,中院这些人根本就没散,还在那边看贾家和孙家的热闹。
虽说这两家没有再大打出手,可之前贾东旭和赵桂芬发誓的画面还歷歷在目,一时半会大伙还消化不了。
再加上之前傻柱对贾东旭的急救,李主任等人一走,贾东旭立马找上傻柱討要说法。
傻柱两手一摊,是贾张氏让他救的,有事找他娘贾张氏去。
可这时候贾张氏正趴在窗台上捂著嘴呜呜叫唤,哪还能说得清方才的情况。
至於贾东旭愤恨的眼神,傻柱压根就不在乎,当初给他和吴大花下药的仇不及如今的万一,以后折腾贾家的时候还多著呢。
可以说他何雨柱这辈子就毁在贾张氏、贾东旭这对母子身上了,能不恨么!
见大伙拥簇著赵桂芬,后边刘光天、许大茂搀扶著贾东旭过来,前院几人有些傻眼,他们是要问话,可不是要开全院大会,这么多人围观,很多事说不清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