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个不起眼的小门里面是黄金。
走出十几米后,四驴子嘶声道:“这老登也够抠门的了,也不留咱们吃个饭。”
花木兰冷笑道:“就是留你吃饭,你也不敢吃啊,乱七八糟汤、脑花豆腐、乳粥,哪个你能吃下去?还有,盛放食物的器皿,不一定非是什么东西。”
四驴子露出噁心的表情。
花木兰说的这三样,现在也就乳粥还能进入寻常百姓家。
花木兰继续道:“钱对於霍家来说,连数字都算不上。”
“是,我看出来的,花园里的有好多天逸荷,这玩意,七八百万一株。”
四驴子拍了我一下道:“扯犊子,哪有荷花?”
“天逸荷,是兰花的一种。”
花木兰道:“你知道他们用什么肥料吗?”
没有人回答,花木兰继续道:“人血蛋白。”
確实牛逼,医院里生命垂危的人无血可用,这老逼登还能用白蛋白浇花,確实牛逼。
花木兰说霍家手眼通天,家族里谁要是有器官性疾病,可以直接在捐献器官的信息库中挑选。
只要签了死后捐献器官的同意书,对於霍家来说,人活著和死了没有区別。
我让花木兰別说了,整得我好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四驴子奇怪道:“霍家这么牛逼,送咱们书,怎么也不整个箱子啊,弄个破黄布包著。”
我拍了拍包袱道:“缺心眼,这是黄色妆花缎彩云金龙纹袍。”
“二手袍子唄。”
“黄色、带龙,你说是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明代的款式。”
“哎我操,老登挺有尿啊,这套书,能值多少钱?”
能值多少钱,我不知道,要是盗墓挖出来,最少是个无期。
一页宋书一两金可不是说著玩的,现存的任何一本宋版书,都是国家一级文物,全世界大概有三千多部残缺的宋版书,其中有一千二百部在国內,隨便一卷《王文公文集》,上了拍卖会都能上亿,更何况是一整套。
要是把这部书送去国家博物馆,恐怕四羊方尊的地位都不保了。
花木兰道:“走,直接去顺义。”
“去顺义干什么?”
“去拜访干活的人啊。”
“谁?”
“册门中人,盗墓高手。”
四驴子呵呵道:“盗墓高手是姚师爷。”
“姚师爷算个屁,老九门中的人,谁还盗墓啊,现在还盗墓的人,都是没钱没势的人。”
我伸手给花木兰点了个赞,这娘们真狠,连自己都骂。
北京的交通,说堵车能饿死人也不为过。
我们要去拜访的人是册门京城庞家。
花木兰简单说了一下,庞家的祖上是佛爷,调门中人,也就是咱们现在口中的小偷。
清朝后期,战乱不断,佛爷们趁机小偷小摸,不说大富大贵,最起码不用饿肚子。
到了民国时期,京城佛爷中有一户赵姓人家靠著偷窃赚的钱,培养了不少专门扒手,那时真有培训课,像什么油锅取物、筷子夹铜钱都是必修课,得手艺到位了,赵家才会放人出去盗墓。
那时候的庞家,还有点家產,爷爷辈当官留下了点钱粮。
奈何庞二狗是个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