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没办法,我藉助玄学,说今晚干活,白天生气不吉利。
花木兰冷冷道:“河南,尤其是洛阳,九门都不敢进去,那边出来的东西,得姓宋,你知道吧。”
“知道啊。”
“知道了还去,我做了两手准备,如果不能帮四驴子洗脱罪名,咱们就弄个假死,出去躲个一年半载,然后换个身份回来。”
“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和你说有什么用,你身上压著多少事呢,哪有这个閒心。”
我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突然暖暖的,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花木兰真实目的,但这样说,我心里暖暖的。
“狗哥,洛阳,去不了,宋家四兄弟,都是挡箭牌,实际的操盘手,在法律上已经死了二十年了。”
“我也知道啊,不去,四驴子肯定进去,以目前的证据,四驴子死刑都等不到缓刑。”
“所以我弄了死亡证明,到时候找几具尸体,出车祸,面目全非,顶替咱们的身份火化。”
“上哪找尸体去?”
“配阴婚啊,山西陕西有大把卖尸体的,三男一女,花钱的事。”
我咬了咬牙,说心里话,我对去洛阳心里也没底。
花木兰说九门都不敢去洛阳,洛阳盗墓的操盘手也不会被抓,真有那么一天的时候,他们会找个流浪汉毒哑,然后整容成盗墓贼的样子顶雷。
这是一个玩了几十年的老套路了,用流浪汉应对的是有热度的案件,让整容后的流浪汉出镜头,应对新闻採访和拍照。
至於没有热度的案件,基本上连这一步都用不上,只要关係到位,盗墓贼在派出所门口摆摊卖文物都没事。
原来好多有能力的大佬犯了事,都是和流浪汉一起做换脸般的整容,互换身份。
养替身的事,可不是只有古代有。
我盯著花木兰问:“如果去洛阳,你去吗?”
“去啊,狗哥,其实咱们没有多少时间,姚师爷带走的东西出现在市场上,包爽就得找过来,说不定,现在还在附近盯著咱们呢,水库下面的墓,咱们也就一两个晚上的时间。”
“是,我知道,黑天咱们就进去,带点吃的,儘可能快点。”
花木兰又恢復了冷峻的脸,给我很大的心理压力。
我越想越生气,都是四驴子管不住下半身才有这么多烂事,於是,我决定去和四驴子打一架,打不过,我也要打。
踹开四驴子的房门,我大脑一片空白,落地镜、虞青莎、四驴子,还有门外的我。
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谁应该尷尬。
我看著四驴子,四驴子看著我,虞青莎扎著双马尾低著头,如此香艷的一幕,我不由得感嘆四驴子有手艺。
四驴子骂道:“看啥啊,你要给你爹推屁股啊。”
我尷尬地关上门,奈何刚才太用力了,门框子都快掉了。
总之,我走了,尷尬就轮不到我。
此时,我又开始琢磨晚上都谁下水的事。
川娃子必须得去,四驴子是力工,许某人当军师,我们三个人是固定的,就看再带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