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確定了是怎么回事,因为姚师爷要带著那群人走了,留下我们善后。
姚师爷怕我不同意,还特意找我聊了一下。
“许多啊,这趟活干得漂亮,咱不能虎头蛇尾,你们几个留下,把填充的砂子再抽回去。”
“师爷,墓中的东西好像有点少。”
“確实少,不过也可以了,没被盗过的墓,本来就少,不是发现一个墓就得几千万上亿,要学会知足。”
“会不会有隱藏的墓室?”
“不会,他们把山洞的石板都给捅了,我爬出去看过,一字型的墓,外侧是墓砖垒起来的,把你们留在这,没问题吧。”
我故意爭辩了一番,装出不愿意的样子,换来的是姚师爷的洗脑,他说那群人风险高,我们留在这,安全。
这句话,鬼都不信,万一他们谁落网了,那是顺瓜摸藤,立马能找到我们。
不过呢,我確实想留下来,因为我觉得这个墓有问题。
姚师爷他们走后,只剩下禿瓢和我们几个了,禿瓢怕我们跑了,对我们极为殷勤。
我根本不想跑,就是赶我走,我都不会走。
把他们几个叫到我房间,四驴子率先抱怨道:“才他们这点东西,什么狗屁王爷,真寒酸。”
“行了,咱们赚钱挺容易了。”
“容易个屁,我表姐二百块钱,哼哼几声。”
“你表姐也不容易啊,上东床,下西床,两个奶子抻多长。”
四驴子瞪眼睛道:“是,咱他们容易,南方走,北方逛,两个卵子磨鋥亮,让你留下你就留下,你咋不管和姚师爷干一仗呢。”
这他妈不是《亮剑》中的台词吗?
我瞪著四驴子问:“你就没发现这个墓有哪不对吗?”
“哪他妈不对,折腾这么久找的墓,分的钱都不够给卵子皮买生髮液的,磨他妈鋥亮。”
“滚,我带你植髮去。”
我知道和四驴子说不明白,於是看著花木兰道:“妹子,墓道和古墓的规格不匹配啊。”
“我也觉得有点怪,墓道那么用心,墓室怎么如此潦草?一字型的墓很少见,古代诸侯王,最起码也得是甲或者申字型。”
此时,四驴子也反应过来,试探道:“屎盆子镶金边了?”
“我觉得是假墓,或者疑冢,是墓主故意留给盗墓贼的摆设。”
“那还等啥呀,下去瞅瞅。”
我摆出了一副你行你上的样子。
四驴子给了我一巴掌。
我不悦道:“几位爹,咱他们好好休息,睡一觉,行吗,这两天太折腾了。”
四驴子说喝点酒,喝迷糊了,睡得香。
我觉得四驴子被川娃子传染了,也开始喜欢喝酒了。
喝酒喝到一半,我眼皮已经睁不开了,返回房间,前一秒花木兰还在和我说话,后一秒,周公来跟我下棋了。
可能是最近压力有点大,周公下完棋也带著我去盗墓了,还被困在了墓道中。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差不多睡了二十个小时。
花木兰比我醒得早,我套话道:“最近联繫丁博文了吗?”
“没有啊,你怎么想起他了?”
“没事,问问,好久没有九门的消息了,这次全身而退不容易,你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了吗?”
“没有,用不著,没人在乎我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