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驴子恨得咬牙切齿,没几分钟,表情又变成了悲伤,整得和生离死別似的。
那一晚,四驴子没睡觉,一边喝酒,一边给我讲他的人生经歷。
小时候扒老太太裤衩子啥的咱就听个乐呵,一讲到卫校的时候,都快给我听有反应了,什么让两个妹子去同一个宾馆,然后四驴子藉口出去买东西在两个房间来回串。
这都是皮毛,还有更劲爆的,平台不让写。
真的,要是那时候四驴子去做毛片解说的赛道,现在也是个大网红了。
四驴子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啊,银行卡密码都告诉我了。
反观川娃子,这小子心理素质真好,照常喝酒,心里没啥变化,还能扯几句骚话。
说心里话,我真佩服川娃子,他嬉皮笑脸的性格下是一颗很强大的內心,让我想到了川军。
抗战那些年,川军出川抗战人数约为300万至350万,牺牲人数约为64万,这不是冰冷的数字,是一个个活脱脱的生命。
在川娃子身上,我看到了川军的影子。
折磨四驴子一天后,我告诉四驴子一个能让他做梦笑醒的事。
“驴哥,川娃子身材矮小,花木兰全是骨头,加上我,刚刚好,我们三个人下去。”
“啊?花木兰能同意吗?”
“我俩商量过了。”
四驴子寻思一下道:“不行,咱们是兄弟,我不能让你替我下去。”
“別扯了,我下去吧。”
“行,你银行卡密码告诉我,要是能把花木兰的也告诉我就更好了。”
哪怕四驴子多推辞一句,我心里都能好受一些。
四驴子知道自己不用下去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態也变好了。
“狗哥,有道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万一你出不来,咋整,留个后吧。”
我知道四驴子没安好心,哼笑道:“咋地,你要认我做乾爹啊,行,你先给我磕个头,咱爷俩的关係就算成了。”
“不是,人家和你说正经事,你扯犊子,真留个后。”
“干啥?嫖娼去啊?我替你送死,你请我嫖娼唄?”
“你他妈都快死了,嫖个鸡毛,浪费钱,我带你捐精去,听说捐一个能给万把块钱,我带你去,拿到奖金,我嫖娼花一半,剩下一半给你烧纸。”
我心里把四驴子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人家常说古代地主逮到个蛤蟆就得攥出来尿,四驴子已经进化到要给我攥出来精这一步了。
可耻。
比他妈周扒皮还可耻,竟然想压榨我最后的价值。
蒲家三兄弟还需要准备几天,四驴子几乎是生拉硬拽把我带到了合肥,要不是捐精需要三到六个月的流程,许某人真的得去那个小黑屋里打飞机了。
別人有难,兄弟们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许某人有难,四驴子还要带我去捐精赚钱,仔细想想,我活得真可悲。
返回凤阳后,钢板笼已经焊好了,一共做了两个,一个是我们进去时用的,另一个是待我们出来时,迅速替换,堵住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