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驴子问:“为啥?”
“因为咱们四个是一根绳子上的,有人出不来,剩下的得拼命救,你他妈好像傻逼。”
“是啊,我是傻逼,你奈我何?”
“傻逼別说话。”
我顿了顿道:“这个计划不行,咱也不知道蒲家兄弟有几个袋子,万一漩涡干碎了袋子,就算是有备用的,充气也得消耗时间吧,氧气瓶能用多久?一个小时,下面万一没氧气,人必死无疑。”
花木兰道:“我怎么觉得姚师爷对这个计划很满意呢?”
“满意让他自己进去,他进去,我和四驴子跟著进,你和猴哥在外面。”
“不行,太危险了,要不,咱俩进吧,万一出事,四驴子和猴哥还能想想办法,武力上也能拼一拼。”
四驴子哼笑道:“你个小娘们下去啥,要是出事了,我能把狗哥牛子割下来吃了,你有牛子吗?”
“行,我揉大点你再割。”
花木兰怒声道:“你俩別扯了,反正,这个计划不行,我不同意。”
我心里说我还不同意,可我不同意,管用吗?
见我没反应,花木兰继续道:“实在不行,咱们跑路,寧愿不干这个活,也不能玩命啊,一点把握都没有。”
“千禧会呢,钱都收了,可不是把钱还回去那么简单了,这个钱,还不回去了。”
“那你赶紧想想办法,换个方案。”
水库底下开洞,就是阎王爷来了,也是个玩命的活,换方案没用,还不如寻思一下怎么换人。
四驴子道:“让姚师爷忽悠几个新人去吧,新人胆大,咱们刚入行的时候,说去哪,就去哪,河南不仅去了,还干活了,对,就让新人去,能出来,赚一笔横財,出不来,我出抚恤金,赚钱哪有不冒险的。”
“哎呀,你別胡扯了,在姚师爷眼中,咱们也是新人,上面有千禧会的压力,姚师爷亲爹,他也得让进去,关键的问题,咱们怎么和姚师爷说不进去?啥理由?”
话音未落,我电话响了,是姚师爷。
我犹豫了一下才接的电话。
“许多,跑,赶紧跑。”
“咋啦?”
“蒲家三兄弟被警察抓了,你们赶紧跑。”
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中炸开。
也来不及收拾东西,给禿瓢打了声招呼,我们直接上车。
禿瓢拦著车道:“不用跑吧,那三个人手不乾净,偷了隔壁房间的金项炼,你们都是做买卖的人,咋还贪图小利呢。”
这句话比警察抓了蒲家三兄弟还嚇人,我急忙道:“先別管了,出去躲一躲。”
“我没事,我本地人,你们走吧,我在这盯梢,我的命算你们的。”
算谁的我也不能在这了,我们上了车,直接上高速,去哪不要紧,得先离开这。
四驴子道:“蒲家三兄弟咋能偷金项炼呢?”
“偷个鸡毛,姚师爷说人家乾的是打捞沉船的生意,能看上万把块钱的金项炼吗?”
“那是为啥?”
“为啥,被他妈做局了唄,有人故意把他们送进去。”
“谁啊?为啥啊?”
“斩龙人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