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驴子不耐烦道:“滚滚滚,你脑子用在正地方行吗?”
“我觉得你举的例子不好,咱说一个山里的猎户,突然进入动物园打猎,那不得玩了命的搭弓射箭啊,咻咻咻就是射,哎,对,我的例子恰当。”
花木兰狐疑道:“你俩说啥呢?”
四驴子直起了身,可谓是一本正经,他认真道:“种地和打猎啊,都是谋生的技能,你以为呢。”
花木兰哪吃过这亏,眼睛转了一圈,直接道:“让你爹洗乾净。”
“干啥?”
“我要操你爹。”
四驴子懵逼地看向我。
“狗哥,我听这话好像有点不对呢,谁占便宜了?”
我磕巴道:“人家要睡你爹,你看我干啥?那我现在去洗澡?”
花木兰有些生气了,怒哼哼道:“以后咱们出去踩点,你俩別一起,你俩净他妈扯犊子,明天我就找姚师爷参你俩一本。”
四驴子扯了扯我衣服,我不敢说什么,因为我打不过四驴子,当犊子就当犊子吧。
姚师爷出去见朋友了,我也不知道他方不方便接电话,索性就用简讯发了自己的想法。
然后我就后悔了,因为姚师爷说立马来接我们,连夜回凤阳。
我问包爽怎么办。
姚师爷说不管,然后就掛了电话。
四驴子不想自己刚吃饭让被人过来舔锅,她准备先去和包爽去讲道理。
其实我明白四驴子要干啥,回去要跟著姚师爷过苦日子,趁现在的机会,肯定要吃饱。
没想到四驴子又回来了,我看了一下手机,不到一分钟。
说四驴子三分钟有点吹牛逼,但一分钟,我还是相信的,磨磨蹭蹭怎么著也能坚持六十秒。
“臥槽,驴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绝学,被你练到了最高层了。”
“我还走火入魔了呢,妈的,包爽那娘们不见了。”
“不见就不见了唄,我猜到了,咱们答应了她的条件,她还在这干啥?”
“我啊。”
花木兰道:“我突然反应过来,这包爽不会是姚师爷或者千禧会安排的吧,知道咱们不想去河南,让他们来施压。”
“不可能,典型江那边的办事风格和人物性格,有些东西,是演不出来的。”
四驴子小声道:“那娘们怎么能跑呢?”
“是呢,啥著急事也不差这三分钟。”
花木兰阻止我和四驴子胡扯,让我们快点收拾东西。
两个小时后,我们到了凤阳山的农家乐,禿瓢那个人很谨慎,深更半夜有车灯,他都出来看看。
寒暄几句后,我有点生气,因为我最爱的大儿子赵悟空没出来。
论叫人起床,还得是四驴子,他推开赵悟空的房门,猴哥和川娃子还在呼呼大睡,凭藉房间內的味道,这俩人肯定没少喝。
四驴子走到床边,直接对著猴哥的额头亲了一口道:“宝~起床啦。”
赵悟空一个激灵起身,眼神呆滯地看向我们。
“来,给爷揪个鸡儿吃。”
赵悟空下意识夹紧双腿,因为四驴子是真敢掏鸟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