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太晚了,姚师爷又玩起了老套路,接电话后不说话。
“师爷,找到刘安墓了。”
“被盗了吗?”
“刚用探针试过了,墓中都是淤泥,还没下铲。”
“把准吗?”
“没有太大的出入,歷史也能支撑刘安墓在这。”
电话那边传来了打火机的声音,姚师爷哼声道:“別管谁的墓,在这块,是个大墓就行。”
“你过来吗?”
姚师爷问我墓的数据,大小、埋深啥的,我一一回答,他反问:“想好怎么挖了吗?”
“师爷,这个墓,恐怕要挖几个月,墓在农田里面,盖大棚,然后挖棚內垂钓园或者挖坑做小龙虾的繁育基地,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先整大棚。”
“行,我明天去找你。”
我害怕姚师爷不来,根本没敢提包爽和我们在一起的事情。
次日晚上,姚师爷来了,他没有带川娃子和赵悟空,而是带来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此人四十多岁,申字脸,不苟言笑,左边脸颊有一颗很大的黑痣,上面带著一根长毛,看起来就十分精明的样子。
姚师爷让我们称呼那个人老周,我们打了声招呼,老周不仅没笑,脸上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
我们有些尷尬。
姚师爷笑道:“老周啊,你先去休息。”
老周也没搭理姚师爷,点燃一根烟,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师爷,包爽在隔壁房间。”
姚师爷愣了一下,我把所有事一股脑都说出来了,姚师爷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他道:“河南那边,不好进啊,第一次带你们干的活,大头是他们拿的。”
“是,要不咱们先挖刘安墓吧。”
“这个墓,最近几个月动不了,我让老周来,先租点地,弄个小龙虾垂钓园农家乐,等到淡季,再干活。”
“嗯,確实不好干,这边淤泥太多了,刘安墓被压在下面了,工程量很大。”
“嗯,我知道,四驴子的把柄在人家手里,咱们也不能不管,衝著人命来的,我想办法进河南吧,你先研究曹丕墓在哪。”
四驴子抱拳道:“多谢师爷。”
姚师爷点了点头,嘆息道:“这事吧,不把准,进河南,不是咱们分不分钱的事了,整不好墓中的东西得给人家,咱们还得花点钱。”
“行,疏通关係的钱,我出。”
“走一步看一步吧,千禧会抓著凤阳大墓不放,把我也栓在那了,非逼著我找到凤阳大墓,这呢,就扔给老周了,明天你们跟我回凤阳。”
“包爽那娘们怎么整?”
“能找到咱们再说吧,她要是一心求死,谁也救不了。”
姚师爷交代了几句后,说要出去见个朋友,让我们好好休息,明天中午出发回凤阳。
返回房间后,四驴子依旧闷闷不乐。
“咋啦,驴哥,捨不得包爽啊。”
“哎,姚师爷带来那个老周,让我想起了万三爷,三爷是好人啊,你说三爷在的时候,咱们多他妈乐呵。”
“行了,別寻思了,人都是小时候最快乐,长大了都得经歷各种事,赚钱就赚钱,在乎快乐干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