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最近太累了,我原来不这样。
等花木兰洗完出来,王八操的四驴子也回来了,他慌慌张张地开门,看到花木兰裹著浴巾吹头髮,四驴子竟然脸红了。
我心里这个气啊,怒声道:“你他妈的快也不能影响別人啊。”
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看四驴子的表情很慌张,我急忙道:“咋地了?”
四驴子咽了一下口水,迟疑几秒道:“你先干正经事吧,也洗个澡,我不差这三分钟,我抽根烟再说。”
“你奶奶,有事说事。”
四驴子直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转身出门。
我追了出去问:“出啥事了,神神叨叨的。”
“我发现了很多生人,没事,你先生人,我一会和你说。”
“咱们在这也是生人啊。”
“是,你生你的,我他妈不差这三两分钟。”
这时,有一个女人进了走廊,此人三十多岁,短髮小西装,走路生风,看起来派头十足。
四驴子咬牙低声道:“好像是跟著我来,刚才在路边我就见到她了。”
我没有太在意,看此女人的面相,应该是性生活不和谐,或者离异。
加上短髮和小西装的打扮,那此人必是微商,不是卖洗髮水就是卖护肤品,那张口闭口都是几百万的生意,现实中十几个微商聚会,点个海带汤都不捨得加虾皮。
片刻间,女人已经走到我们面前,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
四驴子疑惑地看著我道:“狗哥,你都带方便麵了,怎么又点外卖了?”
下一秒,女人掀开小西装,我寻思是要验货呢,按照常人的思维,得是有一对又大又圆弹出来。
可隨著瞳孔聚焦,我顿时起来了一后背冷汗,身上激灵激灵的。
枪。
是枪。
四驴子看了一眼我,咽了下口水道:“咋地,老妹,你整个打火机,要给我点菸啊,狗哥你也是的,还玩上角色扮演了,当时,我就是在女警身上吃的亏。”
女人哼了一声,表情严肃,用下巴指了指门口,示意我开门。
开门后,几双眼睛碰撞,气氛异常尷尬。
花木兰以为是四驴子点的外卖,她表情戏謔,估计是以为四驴子缺乏母爱想要乱伦局。
“呦,驴哥,把乾妈请来了啊。”
没等四驴子解释,女人又亮出了枪,花木兰顿时愣住了。
我心里更是狐疑,这小娘们吃啥玩意了,敢他妈一个人来。
要一个人包围我们三个?
我给四驴子一个眼神,奈何四驴子看见女人拿枪就兴奋,没等我给他信號,女人已经被四驴子扑倒。
哎呀我操,我懵了,我得拉著点四驴子,这小子也是个快枪手,上次就是和女警这样进的监狱,我可不想听他说一句——我完事了。
意外的是,女人並没有激烈的反抗。
我疑惑道:“驴哥,不是你的剧本吧。”
“別扯犊子了,拿毛巾来,绑上。”
论捆绑手艺,我只服四驴子,堪称绳艺大师,尤其是膝盖上面勒著大腿肉的捆绑,我都怀疑四驴子培训过。
接下来,四驴子开始检查女人身上有没有窃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