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是个老头,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胸口掛著赵家的族徽。
他是赵家的大管家,这会儿正用一块手帕捂著口鼻。
“李昊天,东西交出来,人你可以走。”
大管家往前走了两步,身后跟著几个牵著细犬的壮汉。
“那颗心臟,还有苏小姐,都是赵家的。”
他指了指李昊天怀里的林默,又指了指他背上的苏婉。
“至於你,看在你还没死的份上,给你个机会当狗。”
李昊天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影子。
他把苏婉轻轻放在沙滩上,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你叫什么来著?”
李昊天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慢吞吞地往大管家跟前凑。
大管家皱起眉头,眼神里写满了嫌弃。
“老夫赵忠,赵家的主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片沙滩。
李昊天甩动右手,掌心精准地抽在大管家的左脸上。
大管家整个人飞出三米远,在沙地上打了几个滚。
白色的牙齿飞到了半空,落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那几个西装壮汉刚要掏枪,就感觉脚下的沙子猛地一震。
李昊天眼里的金芒像是一把火,烧得周围的空气都在扭动。
“搜身?你也配?”
他弯腰拎起林默和苏婉,目光看向路边停著的一排交通工具。
大管家捂著塌陷的半边脸,正趴在地上疯狂嚎叫。
“打!给我打死他!”
越野车里的机枪手正要把枪口压低,李昊天已经衝到了公路边。
他没看那些越野车,也没看路边的摩托。
在一棵歪脖子树下面,停著一辆破破烂烂的绿色共享单车。
车把上还掛著一个半空的塑胶袋,后座的支架晃晃悠悠。
李昊天一脚踹开电子锁,把林默横放在前樑上。
他把苏婉背回后背,两只手死死攥住车把。
“坐好了,咱们赶船。”
李昊天跨上车座,双腿发力。
那几辆越野车猛地掉头,车轮在公路上擦出刺耳的烟雾。
“追!他骑的是单车!撞死他!”
机枪火舌在黑夜里喷吐,子弹在单车后方几十厘米处扫出一串火星。
李昊天深吸一口气,心臟里的金色种子疯狂旋转。
金红色的能量顺著大腿往下灌,单车的链条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踩动脚踏板的速度越来越快,残影几乎连成了一片。
单车的轮轂在高速旋转下冒出了火星,橡胶轮胎在柏油路上拉出黑烟。
“嗡——”
一股子怪异的音爆声在路面上炸开。
原本还在后面囂张的越野车,发现前面的绿色亮点在飞速变小。
仪錶盘上的速度表已经过了两百,却只能看见那辆单车的尾灯。
“这……这不可能!那特么是单车还是火箭!”
坐在副驾驶的保鏢把头伸出窗外,眼珠子快掉在了车门上。
李昊天在狂风里弓著腰,汗水顺著额头甩在挡风玻璃上。
那辆绿色的单车正在以一种诡异的姿態在公路迷雾里狂飆。
车圈已经红得透亮,隨时都有可能散架。
“苏婉,还能撑住吗?”
李昊天对著风吼,喉咙里满是腥味。
苏婉死死抱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背脊。
“死不了!坐標在前面三公里……码头最后一班船!”
李昊天没有回答,再次猛地踩下一脚。
单车的铁链在这一刻崩断,直接飞出了十几米远。
但由於惯性过大,加上李昊天不断外溢的血脉力量,车轮竟然还在飞速自转。
远处码头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视野里,那艘黑船正发出低沉的汽笛声。
黑烟像是在给夜色染色,大片的紫色光柱在那边交织成网。
李昊天看著码头出口站著的那一排黑影。
他咬碎了一颗大牙,单手提起了路边一根生锈的护栏铁管。
“韩德海,你爹到了。”
单车像是一道绿色的闪电,直接撞断了码头的警戒线。
而在那黑船的甲板上,一个拎著手杖的老头正冷冷地俯视著他。
鉤子:单车在进入码头那一刻会散架吗?李昊天如何带著两个重伤员衝上即將离港的黑船?韩德海在船上布置了什么终极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