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可得长记性昂。”
啪~
“呕……结束,下一个!”
第一个小不点儿被抽完,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脑子瞬间清明了,甚至被下人扶起来前,还给时叶磕了个头。
起身后,一边走一边不停的嘟嘟囔囔:“爹,等一会儿太医给我看伤的时候,能不能顺便让他帮我看看脑子?”
“明明小郡主那么可怕,前段时间我怎么就跟疯了似的,敢为了时鳶儿跟小郡主作对。”
“爹,我觉得……你可能是生了个傻子。”
“呜呜……疼啊,可疼死我了……”
隨著啪啪声和小不点儿的哭声不停在围场响起,躲在后面的时鳶儿不停往后退。
皇后眯了眯眼睛:“来人啊,去把那时鳶儿带过来,就让她站在最前面,好好看看。”
“季夫人,本宫记得,这时鳶儿是不是也参与打赌了?”
封氏想摇头,可看著皇后那锐利的目光终究是没敢。
“回皇后娘娘……是,但鳶儿……”
皇后轻哼一声:“既然如此,那这时鳶儿,也跪到后面排队去吧。”
“佑安郡主是有封地有食邑的正一品郡主,你们跪她,不吃亏。”
时叶手中的鞭子抡的虎虎生风,很快便轮到了时鳶儿。
时鳶儿恐惧的看著小姑娘手中的红色鞭子全身颤抖:“我……不是我要打赌的,是……是他们说要给我抓白狐的。”
“这件事不能怪我,真的不能怪我,我没打赌,我真没打赌。”
可时叶才不管,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神力不能把她体內的东西抽死,更不能在这眾目睽睽之下把时鳶儿这身体给抽死,所以……
她一个问题不问,用尽全身的力气使劲儿抽,就只是单纯的为了出气。
季家人看著心疼不已,可有皇上和皇后在旁边盯著,也只能忍著。
一直到时鳶儿抽的半死,时叶这才收回手,好心的说道:“好咧,抬肘吧。”
“记得,下次少攛掇別银为泥干介干那,有本事,泥就寄几上。”
“还有,若是还有別滴事情,想跟窝打赌,欢迎再次挨抽。”
时鳶儿闭著眼睛,疼的几乎昏死过去,心中对时叶的恨再次升级。
別急,等天灾到的时候,你如今所有的一切,就都將是我的。
返程回帝都的路上,与来的时候简直就是两模两样。
来的时候,高高兴兴,时不时就能听见各府的小不点儿从马车里传出欢快的笑声。
可回去呢?每个马车里都嚎啕大哭,只有战王府的马车里欢声笑语。
因著幼儿学院的小不点儿除了闻羽崢三人几乎全都被时叶给抽的下不了地,所以谢夫子决定,停课三天。
有太医的诊治和叶清舒回来后专门命人送去各府的药,三天,足以小不点儿们活蹦乱跳。
时叶回来后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吃完饭就去了叶清舒的院子。
“时时呀,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小姑娘一脸委屈:“窝昨晚,做梦咧。”
“窝,又梦见了老骗纸们。”
“窝刚要衝上去揍他们,就醒咧……”
“算鸟,叭提他们咧,凉,泥介似做虾米腻?忙忙叨叨滴。”
叶清舒將手中的线头咬断,献宝似的將一双小鞋子递了过去:“看,娘知道你喜欢小兔子,给你做了一双小兔子的鞋,刚才正好做完。”
“这是娘第一次做鞋,也不知道合不合適,来,娘给你试试。”
小姑娘乖巧的坐在椅子上换上新鞋,刚下地,叶清舒就忍不问道:“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时叶一脸纠结的张了张嘴……
又张了张嘴……
“介小兔纸……介小禿纸……挺好康滴。”
“鞋纸……也合適……”
“就似……就似窝脚趾头……在里面跪著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