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远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基地爆炸后,张勇再度朝著空气骂骂咧咧了几句,这才意识到自己房间內忽然多了个人。
“来了有一小会儿,看你玩得起劲就没有打扰。”
张勇从床上爬了起来,胡乱的套上鞋子,隨后朝张远递上一支烟:“远哥,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
“无意间发现的。”张远看著手中的香菸,说道:“不错啊,长进了,现在连软白沙都不抽了。”
“嗐,那烟没啥味,还是这个比较有劲。”
“你这......连吃饭都成了问题,至於么?”
“谁说我吃饭都有问题?”张勇跑过去將那扇透风的木门关上,悄咪咪说道:“远哥,其实我钱多著呢,还有一百多万!”
张远明显不信:“怎么可能,你几斤几两我又不是不清楚。”
“真的!”瞧见这神情,张勇打开银行app,摆在他面前:“吶,你看看吧,整整七位数呢,没誆你吧!”
张远真就认真的数了数,结果还真是!
高达一百四十多万的存款......是普通牛马存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巨款。
“不是......你的钱不是都在酒吧花光了吗,哪来的?”
张勇一脸嘚瑟的解释:“嘿嘿,还不是远哥你的方法教得好啊。”
“那些钱是很快花光了,但我又去擼了不少网贷,对了,贷款主要是从上次来我家收帐的那个南哥开的公司借的,他看我信誉好,隨便审核一下就把钱放了下来。”
“但我这次学乖了,拿了钱之后我就原地消失,手机號码也重新办了个,反正我在外面没有亲人,他们不仅找不到人,就连骚扰电话都没处打,总不能跑到监狱去找我爸要债吧。”
“远哥,我想好了,今后我就吃这笔钱的利息,就算现在的利率稍微低点,每个月也能到手將近三千块呢!”
“多少牛马朝九晚五拼命地挣钱也只有这么一点工资,还时不时得挨领导一顿叼,哪有我这么滋润啊。”
张远突然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这小子......该说不说。
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仗著自己孑然一身就心安理得的薅羊毛。
还是逮著同一只羊薅,都薅禿嚕皮了。
估计对方正满世界的找他,只可惜眼线没有自己这么多,他又躲在棚户区这种犄角旮旯整天不露面,上哪去找。
做网贷的碰到这种人真吉尔倒霉。
至於把钱存银行吃利息也是个天才想法。
网贷的人没法冻结资產,就算知道张勇手里有钱也只能干瞪眼。
不过他早干嘛去了?
当初他手里面的钱比这还多,如果不乱花掉再加上薅的这笔网贷,每个月的利息还能翻上一番,岂不是比现在还滋润?
本来这次过来的目的就是念在骨肉亲情的份上,想著给自己这个堂弟一些帮助。
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这小子比谁都活的通透。
忽然,张远余光一瞥,再度瞧见地上的这些塑料瓶,不禁问道:“既然你的钱已经够用了,这些瓶子是怎么回事,不是拿去卖钱的吗?”
“嗐,几个瓶子能卖啥钱,得捡多少个才能换来一瓶饮料啊,这是给別人留的。”
“给別人留的?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