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个屁,要不你怎么知道我输了?”陈建军怒道!
“不然能干啥?”
“给张寡妇?”陈时安撇撇嘴。
“妈的,你怎么知道?”陈建军怒道!
“臥槽?”陈时安一脸意外的看著陈建军。
“別这么看著我,这不是孩子上学用钱吗!跟我串和一下,孤儿寡母的,我这.....”陈建军罕见的有点不好意思。
陈时安看著陈建军,“老头,我妈要是知道你信不信把你皮扒了。”
“我信。“
“那你还敢?”陈时安一脸意外。
张寡妇总不会是老头的白月光吧?
“少废话,这事儿就你知道,你妈要是知道了,你等著给老子收尸吧!”陈建军冷哼一声。
“还有这好事儿?”陈时安眨眨眼睛。
“臥槽,你个畜生,妈的,老子现在就去你后院上吊。”陈建军破口大骂道!
“別別,开个玩笑吗,您別生气。”
“要钱是吧!多少。”陈时安说道!
“一千。”陈建军小心翼翼的看著陈时安。
“不是老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又寡妇又上吊的,就要一千?”陈时安无奈道!
“多了你给我我也不会花。”
“自打你回来还好些,这些年,你啥时候见我兜里超过一百块钱了。”陈建军无奈道!
“好像也是。”陈时安点点头。
说著拿出一千,递给陈建军。
“算是没白养你。”陈建军把钱放到衬衣的口袋,贴身藏好。
“对了,別忘记了,回家吃饭。”陈建军说道!
“好嘞。”陈时安点头。
目送著陈建军的身影离开,陈时安幽幽嘆息一声,“哎,父不类子啊!”
林清清刚坐下来,抿了一口茶水,噗的一下,全吐了。
白若菱也是俏脸通红憋著笑。
父不类子像话吗?
“这事儿你不管管,万一要是?”林清清看著陈时安。
刚才说的虽然很小声,但是她多少还是听到了,真就不是故意的。
“我怎么管?”
“说老头老头不听,我让我妈管,老头得被打死了。”
“当什么不好,非要当舔狗。”
“不过老头这人有色心没色胆,干不出什么大事儿。”陈时安笑道!
“哼真要出事就晚了。”
“到时候阿姨不打死你才怪。”林清清轻哼一声。
“你这是知情不报。”林清清抿嘴笑道!
“放心,不可能的。”陈时安一脸篤定。
老头有那胆子?
再说了张寡妇但凡讲点道义,都不能做出这种事儿。
这不属於破坏人家庭吗!他陈时安怎么说也算对她有恩不是。
时间转眼到了中午。
“你们跟我一起去吃饭不?”陈时安看著白若菱和林清清问道!
“你自己去吧!”
“我不去!”两个女人同时摇头。
陈时安点点头也不强求,一大家子亲戚都在,谁看了这场面不得迷糊。
白若菱不是个能適应的,林清清是真的胆子小。
迈著步子回到家中。
一大家子人都在,二叔,三叔,二婶儿,三婶儿再加上娘家的一大票亲戚。
陈建军坐在炕头正在跟两个小舅舅斗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