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那尊尸王是不是狐族找来的救兵。
毕清风估计也有这样的怀疑,但是他敢来问陈时安,绝对不敢去问狐族。
真当狐族不会大嘴巴子抽他一样。
白若菱看了一眼陈时安,骤然愣住。
“你?”白若菱不可置信的看著陈时安。
“怎么了?”陈时安轻笑。
“我面对你的时候有一种面对老祖的感觉。”白若菱低声说道!
“这么明显吗?”
“境界有点突破。”陈时安笑了笑,轻声说道!
“是我族对危机的感应,別人未必看的出来,其实我也看不出你的境界,但是天生的第六感,有这样的感觉。”白若菱轻声说道!
“这个天赋倒是不错。”陈时安轻笑一声。
“既然你有这样的感觉,那应该错不了。”
“回头,我得去会会你家老祖。”陈时安笑道!
想这事儿就不对劲儿, 给他拉进了这么大的是非圈,没点交代怎么行?
“你不要欺负老祖好不好?”白若菱拉了拉陈时安的手。
“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陈时安笑道!
“之前不是......”
“之前不是我境界没到,你觉得別说几十年估计几百年我也追不上你家老祖的境界对不对?”陈时安打断白若菱。
白若菱低头不语。
“行了我就是一说,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你知道我这人懒,谁要不给我找麻烦,我也不会无聊到主动去招惹谁。”陈时安笑道!
“嗯!”白若菱轻轻点头。
握紧陈时安的手,这个男人,就是她未来的依靠了。
刘素秋第二天就走了。
陈时安看了一眼后山的几个傢伙,还不错。
长大了不少不说,身子也越发的光亮。
偶尔老黿还会指点她们一下。
一天,接诊了几个病人。
林清清看著陈时安,眼神越发的幽怨。
伤寒论还没看完,结果又来了个女科要旨,包罗万象,甚至比伤寒论还要复杂。
林清清现在每天晚上都回家。
不然,得什么时候能出师啊!
对於林清清的目光陈时安视而不见。
“我是看好你,她们就没学过。”
“我谢谢您唄。”林清清说道!
陈时安白了一眼林清清,看向门前。
一道身影出现。
白若菱好看,论容貌犹胜白蕊三分。
但比白蕊终究少了三分韵味。
“丈母娘大人来了,稀客啊!”
“闺女才回来两天就想了?”陈时安看著白蕊笑问道!
“人家丈母娘来了,都是客气的招待,你倒好,我把闺女给你还给出仇来了,一说话就阴阳怪气是吧?”白蕊白了一眼陈时安。
在陈时安的对面坐下来。
弧度颇佳。
陈时安甚至有点羡慕那张椅子。
就这个身段,白若菱就差点意思。
“主要是您以来多半没什么好事儿。”
“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一次又有什么事儿?”陈时安抿了一口茶水笑问道!
“陈时安,那尊尸王是不是与你有关?”白蕊问道!
“您觉得我要有那本事,当初还能被你们拿捏?”陈时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