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会睡不著么?
我是没空睡啊!
王大龙只能睁开眼。
赵剑飞宽慰道:“你不要紧张,我跟你说的保密也好,严肃也罢,都是工作需要,是必须执行的,所以一丝一毫也不能打折扣。”
“但这並不意味著对你不信任,或者其他什么问题。”
“就某种程度而言,这其实还是对你的一种保护。”
“所以啊,你没必要太拘束。”
“我们是同志,是战友,在纪律和原则之內,我们该说说,该聊聊,都没关係的。”
王大龙想了想,回了四个字:“严肃活泼?”
“啊对对对,我就是这意思!”
赵剑飞大笑,就个人感官上来讲,感觉王大龙挺顺眼的。
王大龙却是面露无奈之色:“老哥你当我不想聊么?我才二十岁啊,好奇心很重的。”
“自打你跟我提了保密之后,我嘴上虽然没乱说,可脑子里就没停过。”
“所以我还怎么跟你聊?”
“我怕聊著聊著,你给我当成敌特了。”
赵剑飞:……
要不要这么直白?
这些事你想想就算了,就不能忍忍別说出来?
赵剑飞无语,乾脆他一伸手:“行吧行吧,你年纪也不大,比我都谨慎。”
“不过既然你不敢瞎聊,那给我把个脉总没问题吧。”
“不瞒你说,我最近睡觉不咋样,晚上总是睡不著,而且有时候睡没多久自己就醒了。”
“这好说。”
既然是专业方面的问题,王大龙就不客气了,伸手一搭,几个呼吸就有了结果。
“怎么样?”
王大龙迟疑了一下。
“要不等咱下车了,私下里说?”
“嗯?为什么,难道有什么问题?”
“问题倒是没有,就是一些个人隱私。”
王大龙说著,还往司机方向看了一眼。
虽然被隔开了,但显然是隔不开声音的。
赵剑飞满不在乎道:“我当什么呢,没关係,都大老爷们,你儘管说就是了。”
“那我说了?”
“说吧!”
“咳,老哥你晚上睡不踏实,並非疾病,而是你这三十年的童子功,根基——”
赵剑飞猛的睁眼,惊讶道:“你怎么看出来我练的童子功!”
赵剑飞倒没有傻柱的那种尷尬,不好意思,他就是纯粹的惊讶。
王大龙点了点他的手腕:“你气血旺盛,真元饱满,阳精充足,没有一丝 损耗。”
“寻常人如此,多少会有些心火旺盛,肝气鬱结的症状。”
“但你完全没有,臟腑非常健康。”
“所以,我推断你应该是打小修习童子功,而且练的相当到家!”
“我估算一下,你大概是……六七岁就开始练了吧?”
“嘶——”
“厉害啊!”
这下赵剑飞是真的惊了。
王大龙看出他练武,练童子功,这就已经很厉害了。
可王大龙居然还能判断出他开始练功的年纪!
离谱到有些邪门了都!
不过这还没完。
“老哥你先別急著惊讶,其实我刚才说的,是你正常情况下应该有的脉相,但事实上,现在却是稍微有些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