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阳说著,露出了你懂的表情。
“田国富?”
別人怕他,林文杰可不怕,直接直呼其名,
“这傢伙装老实,但心眼子多著呢,易学习一捅,他可不得鼓弄著做点文章?等著吧,我想过不了多久,省纪委的调查令就发下来了。”
“哎,这不是搞事吗?”
朱明阳嘆了口气,他是去年才上岗的,深知工作的不容易。
易学习这一捅,难办的还是他。
他瞥了眼举报材料,“他貌似给好多市都发了,林书记、范市长,你们说这会不会是李达康书记和叶谦市长他们,嗯?”
李达康和叶谦?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
“不会,”
叶谦肯定道,“达康同志这个人注重前途,背了处分,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事的。”
“对,叶谦是我好兄弟,他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更別说我们现在还在合作呢,”
范统同样肯定道,
“易学习这个人,向来胆大包天,省委都敢大放厥词,这次把他之前收到的举报信捅出来,也不足为奇。”
听到这话,朱明阳也觉得有道理,感慨道:“哎,摊上这样的纪委书记,李书记和叶市长工作不好做啊,委屈他们了。”
两人瞥了他一眼,搁这靠同行衬托自己呢是吧?
『铃铃铃』
『铃铃铃』
就在这时,林文杰和范统的电话同一时间响了。
两人拿起来一看,对视一眼,同时说道:“李达康的”“叶谦的”
两人隨即一同接通。
片刻后,电话掛断。
“呵呵,达康同志和叶谦同志来道歉了,”
林文杰摇摇头,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定,果然是易学习在搞风搞雨。
如若不然,李达康这样的脾气,怎么会低头向他这个同级的人道歉呢?
“哎,这个易学习,”范统感觉很烦,“林书记,你到时候去开会,一定要反映一下这个问题,我们吕州有自己的纪委书记,轮不到他易学习来越俎代庖。”
朱明阳挺起胸膛,点头道:“请林书记和范市长放心,我肯定会做好咱们吕州的纪委工作。”
说著,他看了看桌子,
“至於这些,我建议先成立调查小组,等候省纪委的命令。”
“我看行,就这么办吧,”
林文杰表示同意。
一旁的范统沉思了片刻,忽然开口道:“明阳同志,你之前在临海工作,有没有收到一些热心群眾的,咳咳?”
朱明阳想了想,点头道:“有的,市长,有的,”
“之前我是在临海纪委副书记,確实收到过一些,有的处理了,有的是我马上要调职,考虑到方方面面的影响,没有动。”
“这怎么能允许呢?”
林文杰和范统异口同声道,
“你虽然是吕州纪委书记,但我觉得你有必要向京州的易学习同志学习一下,不能工作地换了,就不管前任任职地的老百姓了。”
范统接话道:“没错,明阳同志,你这认识就不够好,各人自扫门前雪,不是组织人的情怀啊。”
“您二位的意思是,我也举报一手?”朱明阳脸上露出古怪之色。
“不是举报,是责任、是担当。”林文杰纠正了对方用词。
“你也向纪委的田书记反映一下,毕竟也是为了临海的同志们廉政工作建设嘛。”
范统幽幽道。
“行,我这就整理材料,从系统上给田书记发过去。”朱明阳咬牙道,易学习做得,他也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