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脸上写满厌烦,本来想藉此机会整治傻柱,结果老孙媳妇愣是一个屁都没嘣出来,这不是让人白高兴一场么!
话说老孙媳妇这话说得过於不对劲,既然咬住傻柱搞破鞋,这时候怎么可能一个字说不出?
阎埠贵眼珠一转,再次看了眼赵桂芬,他很怀疑对方可能有些证据但並不完整,或是怀疑推断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看来事后要找对方聊一聊哇,毕竟他跟傻柱可不对付,能趁机搞一搞何乐不为。
万一在傻柱身上挤出点油水下来呢。
刘海忠冷哼一声:“老孙家的,说话要负责任,这道理你应该懂,贾东旭就是因为不懂才挨打,你本来是被冤枉的一方,不能看傻柱不顺眼就也冤枉傻柱一顿。”
“我根本没说......”
贾东旭在一旁耷拉著脑袋小声开口。
不过他的话大伙根本没当回事,要是没说老李能去家里打你,忒閒的没点事了吧。
再说了,刚才都说漏嘴了,还在这死鸭子嘴硬个什么劲,有意思!
桌边只剩王耀文和易中海,王耀文对此就是看热闹,他也想知道这帮人到底什么时候能抓著傻柱搞破鞋的把柄,还是说最后让傻柱舒坦了小弟不了了之。
至於易中海,这个话题过于敏感,他感觉自己还是少掺和为妙,老老实实听著挺好。
不过方才傻柱的表情可全落在了他眼里,那种被別人戳中痛脚的神色他太熟悉了,没准老李家的还真没胡说。
然而这时候易中海和刘海忠想一块去了,怎么都不能把傻柱和王秀莲联想到一块,差的岁数有点多呀!
傻柱终究还是心虚,没有王秀莲的沉著,不然一看赵桂芬说不出个所以来,必定上去刮她大嘴巴子。
现在傻柱只是狠狠瞪对方一眼,色厉內荏道:“我看你是个女的不跟你计较,下回再胡说八道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一把火点了你家房子,说到做到!”
“呦呵,这把傻柱厉害的,敢情到时候第一个烧死的一准是聋老太太,没看出来,傻柱还是个大孝孙。”方才被傻柱一脚蹬了个趔趄,许大茂拍打著身上的脚印子,嘴上贱兮兮个没完,“我说光天,到时候房子著火,你家也跑不了,以后你娶媳妇可就难嘍!”
“那是吹牛比呢,有本事现在就去点,看我不抽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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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天梗著脖子一脸不服气。
阎埠贵呵呵笑著在一旁看热闹:“唉,既然傻柱不想发誓,老李家的也拿不出证据,我看这事就算了,咱们也別提了。”
“行了,没完没了了是吧,都给我闭嘴。”刘海忠本来对阎埠贵挑事的態度就很不满,现在事態发展似乎偏离了他之前的设想,必须抓紧纠正回来,“老阎,注意你说话的分寸,別呛呛话。”
刘海忠说罢,一眼瞪过去,直接给阎埠贵整蔫了。
从赵桂芬嘴里没套出对付傻柱的话,阎埠贵只好灰溜著回到座位。
面对急眼的刘海忠,许大茂和刘光天也不再说什么,倒是傻柱冷哼一声,伸手点了点二人,那意思像是在说咱们走著瞧。
刘海忠背著手扫视全场,隨后將目光放在贾东旭和赵桂芬身上:“我再重申一遍,今天院里发生的事情影响很恶劣,李主任特別交代要搞清楚来龙去脉,而且以后不能再发生类似事件,现在咱们再让贾东旭讲一遍,之后赵桂芬更正......”
贾东旭的讲述和之前大差不差,中间几次赵桂芬想打断,均被刘海忠伸手拦住,直到贾东旭讲述完毕,刘海忠这才开口:“老孙家的,刨去贾东旭说你搞破鞋这件事,他的讲述有没有不符合的地方?”
赵桂芬想骂娘,刨去污衊她搞破鞋?
这怎么刨,这还能刨?!
“当然不符合,什么叫我鬼鬼祟祟,我明明就是溜达消化神儿,怎么到王八蛋嘴里就变了味,这不是扯淡么这。怎么著,我从后院溜达到大门口还不能坐门口歇会,谁规定就必须一口气溜达回来。”
赵桂芬这时候也想明白了,怀疑傻柱和王秀莲勾搭在一块的事不能说,拿不出证据,这话说了就是理亏,到时候指不定再生事端。
不过对於贾东旭所说,她是肯定不会承认的。
王耀文和易中海一暖水瓶茶水都喝进去了,刘海忠这边依旧不咸不淡地问著,看热闹的大伙倒是没觉得烦闷,还在旁边不停帮刘、阎二人出著主意。
不过既然赵桂芬嘴上不漏真话,也就没什么可问的。
王耀文借著尿遁回了家,想去正屋结果一推发现上了栓,只好摸著黑去了厢房,在这边秦淮茹正等著呢。
原来是秦淮茹、秦慧茹、陈雪茹三姐妹商量好的。
王耀文怎么可能同意,半夜时分撬开正屋门,在秦慧茹和陈雪茹惊叫声中开启了麻將模式。
幸好陈雪茹知道会有这一天,一直在心中在为自己打预防针,不然脸皮真禁不住。
倒是秦家姐妹比较放得开,一时间......
... ...
没羞没臊的日子过去十来天,秦淮茹怀孕了。
这让秦慧茹狠狠鬆了口气,只要秦淮茹这个大房先怀上就好,不然事情可就难办了,不过接下来的日子可就要苦了她和陈雪茹。
之前陈雪茹偶尔也会回自己的小院,秦淮茹这一怀孕,陈雪茹去绸缎庄的次数都少了。
没办法,下不了炕呀!
院里再次恢復设立调解员,刘海忠如愿以偿坐上了一大爷的位置,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阎埠贵落榜了,街道指明要老胡来暂做前院这个调解员,隨后是中院的易中海。
阎埠贵还沉浸在刚刚修好眼镜的喜悦中,万万没成想恢復调解员后自己被踢出局。
这两天阎埠贵也不往倒坐房老胡家跑了,整天一副丟了魂的模样在门口一坐,耷拉著小脸看见人也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