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提眼镜的手怔在半空,目光有瞬间失神,隨后恨恨地低下头,心中暗骂刘海忠还真就把易中海那一套学了个精。
当初易中海可不就是玩的这么一手么!
“额,李主任走的时候交代我们四个把事情搞清楚,既然老刘让我说两句,那我就简单说说。”
王耀文拎起茶壶发现空了,立马放到阎埠贵眼前,“老阎,让解成给倒点水吧,今这事短时间解决不了,別捨不得茶叶跟开水,等有空让老胡给你拿点好茶。”
老胡:你王耀文是会当官的。
听到有好茶,阎埠贵立马朝阎解成招手。
阎解成老大不情愿过来的时候,王耀文適时递过去一根华子,这可把对方乐坏了,顛顛跑进屋。
王耀文继续道:“其实这事在咱们院不算啥大事,只是搞出的影响不小,就像老刘说的,以后大伙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能再给街道添麻烦了。李主任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想来明天对贾家和孙家的处理结果也不会乐观。”
“虽然院里还没恢復管院大爷,但仍希望大伙以身作则,不该说的话不说,不该办的事不办。別的没有了,老阎、老易你们有补充的吗?!”
阎埠贵一愣,虽然讲话顺序到了王耀文后边,可他还是想强调一下自己的立场,能讲话就说明在院里还有地位。
就在阎埠贵想清嗓开口时,刘海忠的话又一次及时赶到:“好了,没人说话那咱们就开始吧,老孙家的,你来说说傍晚时你在院里干嘛了?”
“干嘛了?”
赵桂芬揉著被贾张氏撕扯的头皮,“我不是解释过了嘛,就是吃多了在院里溜达消化神,能干嘛,难不成还真跟某些人似的搞破鞋?!”
易中海头低的好好的,听到这话恨不得起身给赵桂芬一拐,没完没了了是吧,招你惹你了!
王秀莲脸色也白了几分,不过这时候可不能跳出去,不然岂不成此地无银么,不过这仇她记下了。
“说什么吶,我说老孙家婶子,咱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人家刘大爷这是在完成街道任务,不是院里嘮閒嗑。”
傻柱以为赵桂芬这话是在讽刺王秀莲和易中海,当即站到人群前边帮腔,“再说了,耀文刚怎么说的,谨言慎行不懂吗!退一步说,刚发生的衝突不就是因为这三字么,怎么著,行你说別人,不行別人说你?!”
赵桂芬笑了,看向傻柱的眼神满是鄙视:“呦怎么著傻柱,婶子踩著你痛脚了?这么著吧,你也发个誓,你要是在咱们院搞破鞋不得好死怎么样?!”
“你......你別胡说八道,这在聊正事,能不能別乱扯。”
傻柱有点慌,尼玛,贾东旭敢发毒誓,他可不敢,“我......我当初跟吴大花那是意外,是贾张氏给下了药,可不能算!”
赵桂芬讥笑著摇头:“不算,吴大花那次当然不算,你就说除了吴大花,你在院里有没有跟人搞吧?!”
所有人都看出傻柱的不对,许大茂更是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嘴里的菸头掉地上都没察觉,一个劲內心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