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贾东旭的讲述和赵桂芬有很大不同,虽然刘干事阻止了他和住户互动,但这傢伙依旧声情並茂用眼神和大伙交流。
当然了,大伙就是听个热闹,如果不是出於好奇,谁都不会拿正眼瞧他。
阎埠贵对刘海忠还有点怨气,刚才这傢伙简直没拿他当人,就那么隨手给丟了,他阎埠贵不要面子的么。
听到刘海忠公然支持老孙媳妇,阎埠贵决定帮贾东旭说上两句,虽然贾家母子该死,可水越混才能有利可图嘛。
更何况这事谁对谁错,他阎埠贵压根就不在乎。
“贾东旭,那你有没有发现一些细微的东西,不然你这么说可没有说服力。”
阎埠贵一手扶著眼镜,脸上满是为人师表的严肃,“照我说,你的话漏洞不少哇,你怎么也得说出点让大伙信服的东西嘛!”
贾东旭眼珠溜溜转两圈,虽然很想给阎埠贵两个大嘴巴子,可仔细一琢磨似乎对方这话还是有那么两分道理的,“哦,信服的东西?咦,还真有。据我观察赵桂芬每次都会穿过三个院子,到前院的时候会有短暂停留,之后再返回,不过奇怪的是回到后院她家那边后,却不会停顿,立马折返。”
“还有,我发现她到中院后便会在东边几家使劲瞅上一阵,倒是我家这边是看都不看一眼!”
李主任和程队长对视一眼,没想到阎埠贵这么一问还真有收穫。
再看老孙媳妇,这时候便眼神有些虚了。
见大伙的目光看过来,赵桂芬深吸一口气:“我就是晚上吃多了在院里溜达消化神,天都黑了,贾东旭还能看出我东张西望、贼眉鼠眼,这不是胡编乱造是什么?!”
小刘干事见又有吵起来的苗头,立马摆手示意赵桂芬別说话:“好了,贾东旭你继续说,中途谁都不能打断,大家有问题等贾东旭把事情讲完再提出来。”
贾东旭目光再次瞟向易中海,似乎在询问接下来该怎么说。
易中海看到这小眼神差点没气晕过去,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难不成他还能教徒弟怎么撒谎?
见易中海眼神不善,贾东旭不著痕跡缩了缩脖子,“事就是这么引起的,我就是想问问赵桂芬这一趟一趟的在干嘛,谁承想我一说话把她给嚇著了,结果这娘们对著我就是一通骂,还......还说我被带了绿帽子,大伙评评理,有这样的么,好歹她这么大岁数,在院里也是长辈,张嘴就说这个,那我肯定得跟她犟两句嘴是吧?!”
“別说我,就是在老实的人被数得这玩意,再好的脾气也板不住的吧,但是有一点我在这得说清楚,搞破鞋这话我可没说。”
“当时情绪激动具体说了啥我忘了,反正就是她骂我,我反击两句,之后她用土攘我,我就朝她吐唾沫,再然后赵桂芬带老李来我家打我。”
说到这,贾东旭齜牙咧嘴揉了揉大腿根,“大伙谁不知道我在家养伤,怎么可能和老孙先动手,这不是扯淡么,结果老孙进屋先是打了我妈,隨后便是我,后来的事大伙都知道了......”
贾东旭讲述过后,现场一片纷杂。
两人的讲述大差不差,唯一有区別的地方便是都对自己有利的部分加以修饰,贾东旭说自己没有口出狂言,赵桂芬有事瞒著大伙。
而赵桂芬则一口咬定贾东旭在窗户边嚇唬她,还辱骂她在院里搞破鞋找相好。
这么看下来的话,根本分不清谁说了实话谁说了假话,毕竟没有第三个当事人在场。
“之前大伙有谁听到院里的爭吵声吗?”
刘干事扫向围观大伙,沉声问道,见大伙没人站出来,旋即將目光看向傻柱和易中海,“何雨柱,你家离贾家近,你有没有听到动静?”
別说,傻柱还真想编几句毁一毁贾东旭,可又怕画蛇添足,只好摇头:“不满刘干事你说,当时我迷迷瞪瞪快睡著了,直到听见打架的动静,这才跑出来,前边还真没听到。”
易中海见刘干事看过来,立马苦笑:“刘干事,我家毕竟离著远了些,真没听见两人骂街。”
见大伙光是议论,一点有用的线索都不能提供,刘干事只好將事情交给李主任和程队长。
程刚把联防队员叫过来,询问伤势,结果得知伤最重的竟是贾张氏,摔掉两颗门牙不说,嘴里还破了个大口子,算是自作自受。
当然了,贾张氏这点伤在程刚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这年头只要不出人命,哪怕打残都不算大事。
“贾东旭,你说赵桂芬搞破鞋后,她是什么反应?”程刚上前一步问道。
“什么反应?”
贾东旭蹙眉沉思,“就被挑破事的气急败坏......唉不对,程队长,我没说她搞破鞋呀!”
旁边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万万没想到程刚会来这么一嘴,就贾东旭这点心眼子怎么可能斗得过联防队长和李主任,他早就该想到的呀!
贾东旭刚缓和的脸色顿时白了几分,一个劲摆手,“程队长、李主任,你们可得相信我,我真没说过呀,我都发了毒誓的!”
程刚面无表情:“现在你说没说过这话已经不重要,方才我们已经调查了后面斗殴的经过,我不管你们这件事是因什么而起,但在调解人员到场之后依旧不听劝阻,执意大打出手,那只能请你们到队上坐坐了。”
啥玩意?
贾东旭、贾张氏、赵桂芬,就连早就缓上精神,但依旧装伤的老孙都懵了,敢情起因不重要?
贾东旭说没说过赵桂芬搞破鞋也不重要?!
那他们还发毒誓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