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根据易中海对老李媳妇和贾东旭两人的了解,没准还真是贾东旭先出言侮辱。
说没说搞破鞋不知道,但大概意思或是理解的歧义应该往那上边靠了。
老李媳妇在院里虽然不是个安生老娘们,可也仅限於爱嚼舌根,品行还是可以的。没听说跟谁家有过急眼、骂大街的举动。
可不像贾张氏似的今天跟这家打,明天跟那家干。
“刘干事、李主任,我问老李媳妇一句话,別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成分在里边就坏了。”
易中海朝对面点点头,隨后挪动脚步,“弟妹呀,你別有情绪,放心,这事该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即便没有李主任他们在,我也不会偏袒贾家,这话我之前就说过。现在我就是想问问一开始贾东旭的原话是怎么说的,也是为更加了解事情经过和如何解决,希望弟妹你实话实说!”
易中海这话说的客客气气,没有讲大道理,更没提方才老李抽贾张氏大嘴巴子的事。
然而即便如此,老李媳妇依旧没给易中海好脸色。
“易中海,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贾家在院里惹了多少事,哪次不是你出面解决,哪次你没有偏袒贾家。明明是贾家的错,愣是被你说成別人家的,明明贾张氏先动手,反而別人要赔她家汤药费,这事发生的还少吗?!”
老李媳妇一张嘴,便懟的易中海哑口无言脸色煞白,“哪次你不是把话说的比谁都好听,办起事来是真不要脸,我看贾张氏能在院里这么肆无忌惮就是被你惯得,他没有你的口才,你是讲一堆歪理让別人不得不服,贾张氏没那么大本事就只能强词夺理,反正你们就是一路货色!”
旁边贾张氏张嘴想骂人,不过余光看到李主任等人后及时收住了嘴,而且还遭刘海忠瞪了一眼。
李主任的脸色更难看了,易中海的名声在这一片还是挺出名的。
如今这年代工人是“老大哥”,易中海是厂里的高级工,稀缺型人才,军管会对辖区內的老员工、高级工还是很在意。
可老孙媳妇这段话简直是在扒易中海的皮,难不成之前易中海的那些品德高尚、团结邻居、照顾老人都是装出来的?!
老孙媳妇可不管谁在场,更不会管大伙怎么看,又或是易中海之后会不会给她家穿小鞋,反正就是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我说的有错吗,大伙都在这,谁家和贾家没有过过节,也不知道你跟贾家到底什么关係,就这么费劲巴力愿意给贾东旭和他妈擦屁股!”
“至於你说的这其中有没有误会,我告诉你,没有!”
“贾东旭就是指著我鼻子说我搞破鞋在院里找相好,我用土攘他过分吗?我去家里把男人叫过来理论不对吗?难不成就这么任由他侮辱我?!”
老孙媳妇回头看了眼被联防队员扶起来的老孙,“我们家老孙跟你们不一样,他没有那么多心眼,媳妇被人辱骂、说给他带了绿帽子当然生气。不像你,被人说搞破鞋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是不是呀他易大爷!”
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尼玛不是哐哐打他脸是什么,但能有什么办法呢。
老孙媳妇搞没搞破鞋大伙不知道,反正大伙相信他易中海確实搞了。
“弟妹,我知道你有情绪,如果真像你所说,那这事错在贾家!”
说罢,易中海一分钟都不想再和老孙媳妇聊,立马转身走回刘海忠身边,看向刘干事,“我个人认为老孙家的不会说谎,这么多年邻居,老孙两口子人品还是有保证的。”
即便老孙媳妇把易中海损的一无是处,但他依旧不敢在李主任、刘干事面前说老孙媳妇坏话,不想就显得太没气度了。
“方才老孙家的说了一些院里之前的事,我没想到我的做法会这么不妥,让大家误会这么深,以后我一定深刻检討。”见李主任、刘干事眼神不善,易中海继续补充道,“出於对事件的严谨,我觉得咱们有必要把贾东旭带过来问话!”
李主任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小刘,你过去看一下贾东旭能不能动,能动就让他过来把事说清楚,对错让大伙评论。”
贾东旭被傻柱一顿攥,不用看都知道肿了。
自己身上的部件,他能感受的到状態如何。
在地上打滚后还是激灵激灵的疼,不过相比疼痛,贾张氏对傻柱的配合更令他心痛。
程队长带来的联防队员已经对贾东旭做过检查,脸和身上都是轻伤,正常的斗殴造成。
至於下身,贾东旭捂著以及当著这么多邻居的面,他坚持不脱裤子。
小刘干事可不会惯著贾东旭,当即叫上两名联防队员和他一起把人抬了过去。
贾东旭待遇不错,三人没把他往地上扔,而是轻轻放在地上后还將其扶坐起来。
隨后李主任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易中海,就连阎埠贵斜掛著眼镜都眼巴巴瞅著他。
易中海又懵又恨,尼玛,早知道打死他都不会出来,家炕上透过窗户看热闹不好么,非要欠欠地跑出来凑这个热闹干啥,眼下不说话不行了:“贾东旭,老李家的说你侮辱她搞破鞋,有没有这事?!”
贾东旭喘著粗气,脸色煞白似乎下一秒就要嗝屁:“师......师父,没有的事呀,我不可能说......说那不人揍的话呀,要是我说了那话,我死九族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