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欢,你在说什么?”
苏知行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承欢和陈子怡一眼,便径直离开,陈子怡这才反应过来,脸上没有了以往的柔情,道:“战场远比你想的要残酷。”
“若是大楚到了危急时刻,別说是伤兵了,说不定一些孩子都会上阵杀敌,日后你还是不要再来军营了,我既然选择参军,在苏將军的手下做事,就要听从苏將军的指令,我先过去了,你便回去吧。”
“军营不是你这种娇滴滴的公主该来的地方,若是你又不开心的事情等我回去了在和我说,別来军营给我找消遣。”
陈子怡说完,便追著苏知行前去,承欢眼中撅著泪水,一把擦乾净,春桃看到这边的情况,担心承欢便放下手中的事,走了过来,道:“公主,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陈公子说的对,每次我们来不仅没有给大家带来帮助,反倒是让妨碍了这些將士训练。”
“若是公主有心为这些將士做些什么,想要给大家熬汤,不如將熬好的汤交给军营的將士吃饭时,在去打上一碗汤也不是不可以?”
“况且公主这几日每天都出宫,虽是来军营,军营里面是有人会保护公主,可军营外面这些事情就说不定了,若是公主在路上发生了什么意外,皇上还有皇后娘娘一定会为公主殿下忧心的。“
春桃的话起了一点作用,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待今日所有的汤都分完后,便带著春桃春琴回宫。
待了两日便有些坐不住,便去东宫寻了苏皖乔,还未等人通报,便走进了悦乔阁,扑进了苏皖乔的怀中,苏皖乔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承欢带著几分哭腔,说到:“皇嫂和我说的法子好像没有什么用,知行哥哥还是不喜欢我,甚至前几日还训了我。”
“叫我不要在去军营了,皇嫂你说知行哥哥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就永远都不会喜欢我?”
承欢將自己这几日去军营的事情尽数和苏皖乔说完,两人也一同散步到了御花园,日头越发大了起来,苏皖乔拉著承欢的手上了一处凉亭,笑道:“我倒是觉得你想错了你,若是大哥不喜欢你,怎么会在你去给陈子怡送汤时那么大的反应,不管是对你还是对陈子怡,我都是不觉得是哥哥不喜欢你,反倒是因为大哥心中有你,见你和別的男子那么亲昵,所以吃醋了。”
苏皖乔点了点承欢的额头,在听到“吃醋了”这三个字时,承欢的脸上一红,带著几分不相信,道:“皇嫂没有骗我?”
苏皖乔笑笑,便到:“皇嫂何时骗过你,接下来几日你便不去军营,看看我那大哥会是什么反应。”
苏皖乔这边和承欢有说有笑,却不知道她们笑声吸引了不远处的林贵人和淑妃,两人对视一眼站起身子朝著苏皖乔和承欢所在的位置走去。
此时的承欢在苏皖乔的安慰下已经好了许多,承欢脸上也出现了久违的笑顏,拉著苏皖乔的手便要带著苏皖乔去赏花,道:“父皇母后知道我承欢喜欢花,给承欢送了不少花,可好看了,承欢带皇嫂去合欢殿看看。”
“若是皇嫂有看到自己喜欢的,都可以和承欢说,承欢自然都会送给皇嫂。”
苏皖乔拗不过承欢,只好让承欢拉著她继续往前走著,直到两人迎面撞上朝著她们这个方向走来的淑妃和林贵人。
承欢將苏皖乔的手撒开,嘴中小声喃喃几句,便开口道:“给淑妃娘娘,林贵人请安。”
苏皖乔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著林贵人和淑妃,她原本倒是想避开这两个人,如今看来即使自己有意避开,两个人都会找上自己,更何况怀胎十月,那么长的时间不是自己想避开就可以避开的。
淑妃脸上扬起一丝笑意,上前一步,道:“太子妃许久不出东宫,承欢公主也每日都朝著军营里面跑,今日倒是聚在了一起,不知两位是要去哪里看看?”
“父皇母后给本公主赏了一些花,本公主正要带著皇嫂去合欢殿看花呢,若是淑妃娘娘和林贵人没有什么事情,本公主便带著皇嫂先走了。”
承欢开口,淑妃脸上堆著笑,似乎是在討好承欢一般,道:“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不拦著太子妃和公主了。“
说罢,便侧了侧身子,留出一半的路给苏皖乔和承欢过去,承欢瘪了瘪嘴,只不过这条小道也只能这样子,便先一步从淑妃和林贵人身边过来,苏皖乔看著这一幕却总感觉有几分不適,便道:“淑妃娘娘和林贵人是长辈,不如让淑妃娘娘和林贵人先过去吧。”
苏皖乔侧了侧身子把空间留给淑妃和林贵人,淑妃和林贵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便道:“太子妃果真是个知礼仪的,那便多谢太子妃了。”
说罢,淑妃便带著从人从苏皖乔身侧经过,待到林贵人时,林贵人朝著苏皖乔笑了笑,正当要经过苏皖乔的身边时,便大叫一声,朝著另外一边倒去,瞬间整个人都倒在了花丛里面,林贵人额头上冒出密汗,她捂住自己的肚子,疼呼道:“本宫的肚子,肚子好疼……”
淑妃听此,连忙走到林贵人好苏皖乔的身边,看到已经有不少的鲜血从林贵人的腿间流出,连忙捂住嘴巴到:“还不赶快去找太医!”
苏皖乔看见这一幕,在看看从林贵人腿间流出的鲜血,心中悔恨,即使是自己避开了林贵人,林贵人依旧会陷害!
待反应过来,苏皖乔便要给林贵人把脉,却被淑妃一把推开,石子路上本就是凹凸不平,又被外力一推,苏皖乔身边没有可以依靠的物件,很快就跌到在地上,承欢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扶苏皖乔,对著淑妃喊到:“皇嫂是大夫,会医术,如今太医赶来还需要一点时间,若是让皇嫂看看,岂不是救了林贵人?淑妃娘娘为何百般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