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雨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苏雨眠:“我俩。闺蜜鐲。”
苏雨眠惊讶:“没想到你现在居然喜欢黄金?”
“是啊,年少不知黄金好,错把钻石当成宝。这两年金价都涨成什么样了?果然越简单朴实的东西,就越有钱力。”
“……”
最后这对黄金鐲子是苏雨眠刷的卡。
邵雨薇也没推:“你给我买的,我喜欢。”
“请问金碗筷需要包装一下吗?”
“包装?”
“是这样的,很多年轻父母会在孩子百天或者周岁的时候给小孩儿准备金碗筷,为了拍照效果,一般我们会建议用礼盒包装一下,这样更上镜,这是不收费的。”
“那包一个唄!正好百天的时候可以拿出来过仪式。”邵雨薇说。
“誒,那两位可能要多等一会。”
“可以可以。”
等待的间隙,销售人员给两人端上茶水。
苏雨眠起身:“请问洗手间在哪?”
“出了店门左转……”
“薇薇,你去吗?”
“我陪你。”
“不用了,你不上,就坐会儿吧,你今天鞋跟有点高。”
邵雨薇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可以吗?”
“拜託!relax!没那么夸张的。”
她又不是孕晚期,走不动路了。
邵雨薇笑开:“行,那你慢点哦,有事叫我。”
“嗯。”
苏雨眠离开,邵雨薇坐在沙发上,一边翻看珠宝杂誌,一边將脚后跟从高跟鞋里稍稍解放出来。
顾弈洲就是这个时候走到她身边坐下。
“好久不见。”
邵雨薇翻页的动作一顿,语气淡淡:“嗯。”
“听说你决定接手家族企业。”
邵雨薇视线从杂誌上移开,转而落到男人脸上。
“顾总消息很灵通啊。”
顾弈洲失笑,喃喃开口:“对你,我总是不受控制地关注,这点你知道的。”
邵雨薇没接话,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顾弈洲:“最近好吗?”
这是回国之后,两人第二次见面,第一次见面是亲自去邵家赔罪,並保证从今往后再不纠缠,而两家恩怨也就此一笔勾销。
顾家內忧外患,不能再惹恼邵家。
这是顾弈洲重生后学会的第一课——
人在屋檐下,就要学会低头,夹紧尾巴。
近半年,他为了挽救家族,保住顾氏,全部心思投入其中,想起邵雨薇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可每当夜深人静,午夜梦回,这个女人的存在又是如此令他心悸和心颤。
工作可以暂时麻痹,却无法永久有效。
想她,想她,还是想她。
但现在的他,已经学会了克制与隱忍。